夜色在魔法都市奧迪賽城的街頭蔓延,塵埃似霧,餘火尚在龍騎士遺蹟中閃爍。龍族傳承的徽章還掛在羅恩胸前,他帶著滿頭冒險的疲憊,但眼神更亮了些。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陣騷亂就像發酵的麥酒氣味在西周蔓延開來。
“你們聽到外頭了嗎?”格里芬壓低了嗓門,鼻尖酒氣與焦灼交錯,“今兒這市民鬧得比矮人酒窖爆炸還厲害。”
伊芙琳正蹲在街邊魔法陣旁,指尖反覆拂過符文,嘴角微揚:“神諭教不肯善罷甘休,是嫌我們過得太安穩吧。”
話音未落,一隊黑袍神諭教徒混在暴民之中,揮舞著象徵權力的熒光權杖,咒語夾雜著煽動的口號。“打倒魔導師協會!打倒腐敗的貴族!”,像是今晚奧迪賽城的官方BGM。
緹娜竄上矮牆,眸光刁鑽:“左邊小巷有動靜!伊芙,你的魔導師們在那邊堵得住嗎?還是需要我的‘精靈魅力’加特技?”
伊芙琳只朝她翻了個華麗的白眼:“魅力歸你,特技留著給羅恩用。我先把協會的人聚起來。至少能保證這半條街魔法不失效。”
羅恩朝著陷入混亂的廣場揮了揮袖,皮笑肉不笑地自言自語:“是時候開啟獵魔學徒最不正經的救場了。”他翻出小丑帽,手腕一甩,幾枚魔法骰子在掌心閃現騷粉色光芒。
“各位爺,今晚的魔法秀只限活人觀看!暴民都退後點!矮人火腿別塞我門口!”他一頭扎進混亂中心,語氣比市政廣場的喧譁還大。
市民一時愣住,被羅恩的魔法幻象吸引。他快速指揮幾隻假面傀儡在街頭扭舞,還冒出一隻會噴泡泡的蘑菇精:“快看!賽博蘑菇精將進行魔法表演,別打架,看柴火秀!”
格里芬見狀,激動得腮幫亂抖。他呼哧呼哧地把身後的酒桶扛來,左手旋住錘柄:“要是真打起來,咱們就玩個大酒桶特技!”
沒等緹娜吐槽,他首接踩上酒桶,把自己和酒桶一起滾進人群中央。那畫面簡首像矮人國的雜技晚會,只不過夾著啤酒味和勇氣泡沫。
格里芬大吼:“非戰鬥人員快讓路!勇者專用交通工具來啦!”
暴民驚得愣神,紛紛退開,神諭教徒怒不可遏。幾個倒黴蛋翻著白眼被酒桶撞飛,羅恩正好趁機扔出一枚火光變形骰。鞋子瞬間變鬆,暴民踉踉蹌蹌地在街頭扭成麻花。
伊芙琳則不動聲色地用魔導咒文牽引風元素,召集協會魔導師臨時成立防線,清一色的魔法披風在火光中閃爍。協會成員不少剛從實驗室逃出,頭髮還糊著金屬粉塵,卻被伊芙琳利落一句:“今晚別誰還想著下班!”
她眼神一冷,語氣卻近乎溫柔:“給市民安全感,給暴民魔咒體驗,剩下給我。”
魔導師們一擁而上,幻術和風刃交相輝映,把神諭教的魔法信標切斷。伊芙琳從容掌控局面,連羅恩都忍不住咕噥:“我們伊芙大小姐,果然這城的‘理智女王’。”
緹娜則趁混戰,從屋頂潛行,如精靈幻影般滑進神諭教後方。她身手極妙,踩著屋簷的月光,一邊嗑著精靈薄荷糖一邊佈置弓弩。
夜色掩映下,緹娜的箭矢點燃了幾支神諭教的符咒旗,火星飄飛,暴民霎時亂成一團。不遠處的協會成員紛紛叫好:“這射術是魔法都市的新紀錄了!”
緹娜自鳴得意地喊:“需要再加兩個火球裝飾嗎?天生美貌和智慧可不是說說而己!”
羅恩一邊指揮傀儡,一邊調侃:“別忘了‘天生巨賬’也是你的金手指。”
混亂逐漸被團隊的奇葩操作壓制下來,市民們從屋簷下探頭,看到精靈盜賊、矮人雄壯、魔導師披風和魔法小丑協同作戰,頓時爆發出稀奇古怪的歡呼。
一位老太太高聲嚷道:“獵魔者小夥子,我看你明兒能上貼畫,街坊都讓你多表演幾場!”羅恩回敬一個誇張鞠躬,讓手上的骰子變成閃亮玫瑰首送老太太的籃子。
暴民漸散,神諭教的隱藏魔咒被伊芙琳細心識破,她帶領魔導師與協會成員合力制伏餘黨。格里芬收拾酒桶,卻意外發現神諭教徒留下一枚帶有符文的碎紋魔法骨。“這東西不是諾瓦大陸常見的魔法材料,”他低聲說,“說不定能追查到他們的據點。”
隊伍聚攏時,歡呼和掌聲把他們圍在市政廣場中央。緹娜拋了個飛吻,格里芬搓著錘柄,伊芙琳臉色微紅卻依舊冷靜。羅恩則滿臉無所謂地展露狗血英雄本色:“感謝大家,今晚魔法都市安全有你們,明天如果有新的冒險記得把我叫醒。”
市政守衛靠近,脫下頭盔,滿臉感激:“今晚多虧你們,要是魔法都市有更多這樣靠譜的隊伍,我們都能輕鬆許多。”
遠處,一道細密的黑影閃過屋頂,帶著神諭教特有的金藍光澤。伊芙琳凝視那方向:“萊姆·塔洛斯不會善罷甘休,今晚只是序曲。”
團隊在夜色與掌聲中整理裝備,彼此之間默契地交換眼神。暴亂壓制下去,但城市的縫隙依舊暗流湧動。六重門的謎團、神諭教的秘密與龍騎士的遺物彷彿都在等待他們下一個腳步。
廣場上的火光搖曳,空氣裡既有冒險結束的餘韻,也隱隱透著更深一層的挑戰和希望,他們的身影被夜色拉長,像是一支正在悄然變強的隊伍,準備迎接即將捲來的風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