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黑色和服、長髮盤起、氣質冷豔如冰的女人正跪坐在那裡。她手裡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煙霧繚繞中,那張絕美的臉龐若隱若現。
阮文,或者說,貝爾摩德(Vermouth)。
看到戴著面具的陸晨進來,她那原本清冷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了一抹驚心動魄的笑容。
“BOSS,”阮文起身為陸晨斟了一杯酒,“這是剛從新瀉運來的‘久保田’,您嚐嚐。”
陸晨端起酒杯,透過面具下方的開口抿了一口,辛辣中帶著回甘。
“說正事,”陸晨放下酒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高天原發展得如何了?”
阮文正色道:“回BOSS,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利用‘超級美金’作為啟動資金,我們己經在澀谷區站穩了腳跟。我收購了十幾家瀕臨倒閉的地下錢莊和高利貸公司,將它們整合成了我們的金融網路。”
“另外,”阮文眼中閃過一絲自豪,“我在澀谷黃金地段,買下了一家經營不善的五星級酒店——櫻花皇冠酒店。那棟樓有二十八層,視野極佳,地下還有三層巨大的防空洞設施,我打算把它改造成高天原的真正總部,一家集娛樂、住宿和賭博為一體的場所。”
“很好。”
陸晨點了點頭。阮文的執行力確實讓他滿意。在這個泡沫時代,只要有錢,在東經幾乎可以買到一切,包括法律的盲區。
“不過……”阮文的話鋒一轉,眉頭微微皺起,那一抹愁緒讓她看起來更加動人,“我們的擴張,引起了本地勢力的不滿。”
“東瀛的地下世界等級森嚴,我雖然己經提前向山口組、住吉會這些龐然大物繳納過‘協力金’了,這些組織暫時不會威脅到我們,但澀谷本地的一個老牌組織,最近一首在找我們的麻煩。”
“哦?”陸晨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叫什麼名字?”
“稻草人俱樂部(Scarecrow Club),”阮文吐出了這個名字,“他們的幕後老闆叫松本,表面上是個經營夜總會和貿易公司的正經商人,實際上控制著澀谷這一帶的毒品分銷和國際走私。最近,他們幾次派人來騷擾我們的公司和居酒屋,還打傷了我們幾個外圍成員,索要鉅額的‘協力金’,甚至威脅要公司的股份。”
說到這裡,阮文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氣:“BOSS,我手下有一批剛招募的‘武士’,只要您一聲令下,今晚我就去摘了那個松本的腦袋。”
“稻草人俱樂部?松本?”
陸晨咀嚼著這兩個名字,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不就是洪金寶導演的經典動作喜劇電影——《福星高照》裡的那個反派組織嗎?
在電影劇情裡,成龍和元彪飾演的刑警一路追查一個貪汙了一億美金的珠寶並逃到東瀛的敗類警察,最後查到了這個稻草人俱樂部頭上。
而鷓鴣菜所帶領的“五福星”,在不久之後來到東經,在這個俱樂部裡上演一場令人捧腹大笑卻又破壞力驚人的大戲。
所以說這個松本,註定是個短命鬼。
“不需要你動手,”陸晨搖了搖頭,語氣淡然,“為了幾隻老鼠,暴露了高天原的實力,不值得。貝爾摩德,你記住。最高明的獵人,往往不需要親自開槍。”
“我己經安排好了一切。”陸晨指了指窗外那繁華的東京夜景,“有一支來自港島的‘特別行動隊’,很快就會抵達東瀛。他們會替你清理掉這堆‘稻草’。”
“特別行動隊?”阮文雖然有些疑惑這是BOSS手下的哪一支人馬,但看著BOSS那篤定的眼神,也知趣的不再多問什麼。
“你不需要去跟他們硬碰硬,我要你做一隻在天空中盤旋的禿鷲。當松本被抓或者被殺,當他們的地盤變成無主之地的時候……你,帶著高天原的人,立刻入場。”陸晨看著阮文:“聽明白了嗎?”
“是!BOSS!”阮文再次俯下身:“我會讓我的手下們做好準備,隨時準備接收稻草人的遺產。”
“很好。”
陸晨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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