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郊區,盧伯斯古堡。
夕陽的餘暉將這座擁有數百年曆史的巍峨建築染成了一片血紅。這裡是盧伯斯家族的權力中心,也是整個意呆利乃至歐洲地下世界最神秘的據點之一。
一列黑色的賓士車隊穿過巨大的鐵藝大門,沿著鋪滿碎石的林蔭道緩緩駛入。
道路兩旁,每隔十米就站著一名全副武裝的家族衛隊成員。他們戴著墨鏡,手持衝鋒槍,神情肅穆地向車隊行注目禮。
車隊在主樓前停下。
陸晨走下車,看著眼前這座宏偉的城堡,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達令,歡迎回家。”
車門開啟,索菲亞挽著陸晨的手臂,優雅地走下車。
“看來這裡被你打理得不錯。”陸晨點了點頭。
……
古堡頂層,奢華的主臥內。
厚重的絲絨窗簾遮住了窗外的景色,壁爐裡的火光映照著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軀。
久別重逢的激情,如同積壓己久的火山噴發。索菲亞的熱情比羅馬的烈日還要滾燙,她極盡溫柔地服侍著這個改變了她命運的男人。
良久,雲收雨歇。
索菲亞像只慵懶的波斯貓一樣蜷縮在陸晨懷裡,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
陸晨點了一支事後煙,吐出一口菸圈,眼神也隨之恢復了清明:“黑手黨那邊,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
索菲亞坐起身,將被單裹在身上,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多虧了你哦達令,因為黑手套和白手套兄弟接連在港島折戟沉沙,損失了大量的人手和資金,柯里昂家族現在的日子很難過,”索菲亞從床頭櫃拿出一份檔案,“為了止損,教父安東尼奧下令全面戰略收縮。他們關閉了幾個海外的走私渠道,把資金回籠,而且還把大量人手撤回了西西里,高桌會趁機吃下了他們吐出來的不少市場份額。”
“做得好。”陸晨讚賞地吻了吻她的額頭,“不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那個老教父安東尼奧,沒那麼容易認輸。不過內部呢?我聽說他們內部也不太平?”
“豈止是不太平,簡首是快打起來了。”索菲亞幸災樂禍的道。
“教父安東尼奧老了,這次的失敗讓他的威信大跌,”索菲亞分析道,“家族的二把手,也就是軍師保羅,原本是堅定的教父派,掌管家族的經濟命脈。但因為這次給黑手套提供的資金和人手全部打了水漂,他現在成了背鍋俠,被逐出了核心圈。”
“而家族的三把手,教父的堂弟——盧卡(Luca),是個好戰分子,掌管著家族的武裝力量。他早就對教父軟弱的策略不滿,加上這次屬於教父嫡系的黑手套覆滅,盧卡覺得機會來了,正在暗中招兵買馬,對那個位置虎視眈眈。”
“經濟和軍事分家,內訌的前兆啊,”陸晨笑了,笑得很冷,“不過一個分裂的黑手黨,才是好黑手黨。”
“達令,您的意思是?”索菲亞問道。
“我們需要一把火,把這個火藥桶點著,”陸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到時候,不需要我們動手,他們自己就會殺個血流成河。”
“而我們……”陸晨捏了捏索菲亞的下巴,“只需要在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進去收屍就行了。”
“明白了,不過那個賬本藏在教父莊園的最深處,想要拿到它,不容易。”
“放心,我們那幾個專業的“朋友”,會幫我們搞定的,”陸晨看向窗外,那是羅馬市區的方向,“至於說殺人……琴酒和白蘭地,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到時候還要讓琴酒多帶帶白蘭地,那小子是把好槍,但還欠缺點磨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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