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金色的左輪手槍,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
“裡面有一顆子彈。對著自己的大腿開一槍。如果你不眨眼,這樁生意,咱們就談成了一半。”
屋內的氣氛在這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林昆看了一眼那把金色的左輪,又看了一眼金沙。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伸手抓起了手槍,連轉輪都沒有看一眼,首接頂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砰!”
撞針擊空的聲音。
空響。
林昆的臉色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只是微微有些呼吸急促。他將手槍放回原位,語氣平淡得令人膽寒:“將軍,我的命本來就是為了這門生意存在的。如果您想看煙火,下次可以放顆真子彈。”
“哈哈哈!”金沙發出一陣爽朗的狂笑,他猛地拍了一下林昆的肩膀,“好!有種!港島的林昆,我記住你了。”
金沙揮了揮手,保鏢端上了一盤烤得焦脆的山珍野味,甚至還有幾瓶昂貴的法國紅酒。
“林先生,貨我可以給你。獨家代理權,我也可以給你。”金沙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如同冰冷的毒蛇,“但在合同生效之前,我有一個額外的要求。這是一個條件,也是一份投名狀。”
林昆拿起餐巾擦了擦手,頭也不抬:“您說。”
金沙從胸口的口袋裡掏出兩張己經有些褶皺的照片,扔到了林昆面前。
林昆垂下眼簾。照片上是兩張非常年輕、卻充滿了剛毅與殺氣的臉孔。
一張是正在中環警署前接受勳章的陳家駒,他笑得有些憨厚,眼神卻極其明亮。
另一張則是一個帶著金絲眼鏡、外表儒雅的男人——倪永孝。
“陳家駒,倪永孝。”金沙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兩個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恨意,“陳家駒這個人,不僅幹掉了冠猜霸,而且還和我的手下羅列的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提到羅列,金沙眼神更加暴虐,那可是他培養了好久才出來的一個黑手套。自從有了金沙,找賣家、談份額的事情就再也不需要金沙出面,他可以完美地隱於幕後,只需要負責把握軍隊即可。而自從羅列死了,他又不得不親自出來幹這些髒活。
當然,當時參與行動的還有內地警方,但是金沙將軍很從心的選擇了無視。
“他不僅毀了我的財路,還折了我金沙將軍在東南亞的威名。”金沙向前傾了傾身體,濃烈的雪茄味噴在了林昆的臉上。“而倪永孝,當年倪坤在的時候我可是很照顧倪家的,結果他老豆死後他竟然敢選擇另外的賣家進貨……”
“林先生,如果你想正式成為我的家人,你得幫我把這兩根刺拔掉。不要求你全殺,只要你幹掉其中任何一個,未來三年的貨款,我首接給你在原價的基礎上便宜一成。”
林昆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摩挲著那兩張照片。
他當然知道陳家駒,那是有名的“港島超級警察”,背後站著林雷蒙和驃叔,甚至是港島警方的臉面。而倪永孝……那更是現在港島最大的毒品拆家,手底下有無數的亡命徒。
但是這一成貨款的折扣,對於一年流水能達到十億港幣的林昆來說,是一筆足以讓他瘋狂的鉅款。
“將軍,殺這種人,動靜會很大。”林昆緩緩抬起頭,眼神中沒有絲毫的膽怯,反而透著一種生意人的精明,“尤其是動警察。如果搞砸了,我也回不了港島。”
“這就是我選擇你的原因,林先生。”金沙陰惻惻地笑了,“你低調,你不出名,誰也不會想到,港島最瘋狂的毒梟會是一個開電器行的病夫。你有你的渠道,我有我的資源。”
金沙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在上面重重地蓋上了他的金印。
“只要你能把這兩顆人頭其中之一帶回來,或者給我一個確鑿的死訊。這個代理合同,就是永久生效的。而且,我會額外支援你一批最好的武裝人員,由你全權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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