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
一個女將勒住韁繩,踏雪胭脂馬的馬蹄高高揚起。
這名女將高束盤龍髻,插一支赤金嵌玉簪,額前碎髮利落,面如凝脂桃花,眉如劍,鳳眼含威。
她一襲玄鐵鱗紋軟甲,外罩豔紅披風,內襯月白勁裝,腰間束牛皮鞶囊,凸顯曼妙的身段,手握一杆梨花槍,英姿颯爽。
“你還真敢隻身前來赴會?不怕我殺你?”
楊妙真見涼亭四周除了趙天隻身一人,不見伏兵,趙天的部下和騎兵都在百步開外,暗暗驚訝於趙天的勇敢。
在她看來,趙天遠不是她的對手,只要她想,那麼就能活捉趙天,用趙天來交換兄長楊安兒。
甚至,楊妙真認為自己可以輕易殺了趙天。
楊妙真不知道他的武力已經上了一個層級,就算楊妙真動手,趙天也能堅持到秦瓊、趙雲、花木蘭等人來救。
趙天只是微微一笑:“我相信楊姑娘是女俠,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所以才會以身試險。”
“哼,油嘴滑舌。”
楊妙真翻身下馬,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楊妙真盯著趙天:“我的兄長可還活著?”
“來人,將楊安兒帶出來!”
趙天一聲大喝,秦瓊、趙雲親自押著楊安兒上前兩步。
楊妙真擔憂而動容:“兄長!”
“四妹,你怎麼在這裡?不可上了這奸賊的奸計!”
楊安兒大概想到趙天打算拿他來當籌碼和楊妙真談判。
但他不知道趙天想要楊妙真幹嘛。
萬一趙天拿他來脅迫楊妙真做些危險的事情,那就大事不妙。
“讓他安靜下來。”
趙天感覺自己像個大反派,實際上在楊安兒、楊妙真兄妹眼中,他還真是大反派。
秦瓊給楊安兒口中塞了一團粗布,楊安兒只能發出嗚嗚的掙扎聲。
“你要怎樣才願意釋放我的兄長?”
楊妙真見楊安兒還活著,但被趙天的部將嚴加看守,不免擔心楊安兒的安危。
已經上鉤了。
趙天始終在暗中觀察,看楊安兒在楊妙真心目中的地位。
如果楊妙真重視楊安兒的生死,那麼趙天就可以漫天開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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