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森白尖銳的獠牙瀰漫著血腥氣。
“人會說謊,但記憶不會!只要一滴你的鮮血,我就能知道很多事情。”
柔和的看著燕北,威爾儘量讓自己的樣子和煦一些。
“別緊張,畢竟你是我很喜歡的型別,所以我會很溫柔的。如果確定了你沒問題,說不定你能得到接納。”
這種安慰應當沒什麼用,但燕北顯然也不需要安慰。
不過他注意到,這話讓韋德的情緒出現了一些變化。
從這位臉上一閃而逝的嫉妒與渴求不難看出,所謂的接納,大概就是威爾這種存在獲得權力的重要原因。
一個擁有權力的人,能渴望的無非就是那幾件東西了。
怪不得威爾身上滿是暮年的腐臭。
“可惜,你反倒是我很討厭的型別。所以……”
“?”
“你真的應該好好看看,關於我的記錄,畢竟我這個人,不怎麼說虛言。”
威爾越發摸不著頭腦,但燕北也能理解這份疑惑。
“也是,作為一個能靠吸血獲得記憶的怪物,你的確不需要閱讀那些累贅的記錄。所以你自然不會曉得——”
它到底在面對什麼!
叮噹聲中,看似束縛著燕北的鐐銬發出輕響。
比話語更快的,是咣噹一聲從他手上滑落的鐐銬。
不等驚訝在對面兩位的臉上徹底出現,不再遮掩的燕北便已經一腳蹬在了審訊桌上。
對面也不是需要他留手的存在,超出常識的力量於此徹底爆發出來。
哪怕全力出手,但加在真實屬性點上的力量,依舊如臂指使。
更加快速的平移,還是沒有讓桌子失去平穩。
隨著刺耳的摩擦聲,桌腳帶著火花,憑空撞向立在一旁的韋德。
而在燕北異動的那個瞬間,雖然還是處於意外之中,威爾便已經有了反應——但很顯然無論是什麼反應,他都不會在意被自己豢養的家犬。
於是,出於謹慎向著一旁躲閃的他,根本來不及對韋德面對的危局做出任何反應。
厚重的審訊桌,在燕北大力抽射的加持下,狠狠的將韋德攔腰撞在審訊室的牆上。
如果錢德勒在這裡,他肯定會認可燕北之前說過的話。
現在這情形,才是不留手。
只是一個瞬間,尚是人類的韋德臉上,便完成了從紅到白又到紅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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