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樣，放過我！”
死到臨頭，所有能夠思考的東西都會試圖掙扎。
尤其是對威爾這種，擁有足夠漫長壽命的血族來說。
“哪怕你對那群野獸都不感興趣，你也可以加入我們，在這座城市我們擁有一切。”
權力，財富，壽命——
“只有一座城市麼？”
“？”
威爾的目光中露出迷茫，他似乎有些不明白燕北的意思。
或者說，下意識地忽略了什麼？
“這麼多年，你們不擴張的？”
“為，為什麼要擴張。我…我們自古就存在於這個城市，不需要離開。”
他的話語有些模糊，聽上去像是很滿意這樣的生活。
“只要獲得勝利，結束與那些野獸的戰爭……對！其他都是小事，只要奪取那些野獸青春的秘密，我們再做什麼都不遲！”
言語十分真誠，好像是發自內心這麼想的。
“那我就當真的聽好了。”
看樣子是再得不到更多東西了，於是燕北抬起了腳。
威爾鬆了口氣，以為生機到來。
可惜它以為錯了。
下一刻，逆羽劃出一道寒芒，刺入它的心臟。
雖然表面已經不帶咒毒，但翎羽依舊鋒利如初。
如果威爾先前的交代沒有作假的話，這一擊應該足以致命。
事實也如此——血族的確沒有那麼難殺，隨著鮮血的不斷湧出，曾經的狩獵者連話都說不出一句。
只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傷口。
血霧瀰漫，試圖延緩註定到來的死亡。
但血液的核心被逆羽破壞得十分細碎，令它的一切掙扎，都只是徒勞。
“為什麼……”最後的聲音，十分嘶啞。
“因為傷害人類，對於我來說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目光轉向牆角，那裡有著被審訊桌隔開的兩個‘半人’，現在上半個人已經徹底斷氣，下半個人也不再抽搐了。
不再看死透的韋德，燕北面無表情地抽出威爾胸膛裡的逆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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