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東西現在的名字是什麼?
以及,它還會不會用同樣的身份呢?
輕輕地放下手中的記載,將它們迴歸原位。
現在一切都算得上清晰了——某個追求永生的東西,無論是貴族的後裔,還是那位鍊金術師的傳人,又或者是當初那些當事人本尊。
總之它們成功了一部分,但應該是為了更好的成果,製造了兩個黑暗種族。
所以兩族才會一直爭鬥不休,並且像是被打了思想鋼印一般,不會去考慮某些東西。
很正常,作為被創造出來的東西,在魔法的機制下肯定會有所限制。
哪怕這個世界並沒有讓燕北感受到過於強大的魔法痕跡。
但他媽都從血族的復仇鎧甲中殺過一遭了,讓燕北相信只有生物科技那未免也太小看他了。
真以為他是豬頭三呢。
確定了就好辦了。
萬事萬物皆有跡可循,哪怕是魔法!
從之前看到的那位痕跡清理者來看,這位幕後黑手所能用的手段也奇詭不到哪兒去——至少它還存在真正的觸手,而不是躲在某個地方用意志就能做到所有事。
‘藏在靈薄獄裡的惡魔都能被揪出來,你這麼一個藏頭露尾的東西,又能躲到什麼時候呢?’
獵魔人只有想不到,沒有抓不到的惡魔!
思及此處,燕北突然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擔心猜測錯誤,忙活了半天才發現是徒勞無功。
沒有組織就是這樣,很怕自己找錯方向。
之前他哪怕弱了點,也是能隨時查閱組織檔案,從來沒有為哪裡有惡魔,以及去哪殺這種事情煩惱過。
頂天了是能不能殺得了。
‘但現在我給血族來了個大的,哪怕告訴那群不可能甘居人下的老梆子,說有個更高階的東西把控著它們的生死,它們大概也是不會安心聽我講完的。至於獸族……’
還沒到需要衝鋒陷陣的時候,就別指望這群沒腦子的能幫到自己了。
衝鋒也不一定用得上它們,真打起來這群蠢貨能不能找準對手都不好說呢。
‘難道現在就要去找錢德勒他們麼?’
不是個好主意,這些檯面上的人物只能動一次。
一旦沒法將那群黑暗生物全都按死,形成既定的局面,那再想有這種幫助就會很麻煩了。
畢竟,對於真正的上層來說……獸族吃的那是人麼?血族喝的是我的血麼?
一群期貨死人而已,能抵得上我多活幾年麼?能讓我永葆青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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