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之後在礦區,以及警局瘋了一樣趕往橡木莊園的情況,讓我們找到了您的影子。”馬庫斯繼續講述:“您是它們的敵人!”
“也許是巧合,我只是剛殺到這倆,萬一還要殺別的呢?”燕北笑了笑。
“一切都是也許,但您的確沒有對威廉這些小夥子動手不是麼?”
馬庫斯從懷中取出幾張照片,推到燕北面前。
“我不是很聰明,但這些孩子們比我強很多,我相信他們的判斷。”
照片有些模糊,看得出並不是做好準備再拍的。
但能辨認出上面那些黑暗生物的死狀——很慘,極其悽慘。
“拍照的人和驗屍的人都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做出這些行為的存在很強,並且能輕易處決掉這些怪物。
但是他沒有,他更多是在宣洩自己的力量。這種行為在他們看來有兩個可能性最大,要麼是行兇者就是喜歡虐殺,要麼就是他十分討厭這些黑暗生物。
我覺得是後者。”
“從橡木莊園看出來的?”
“不不不,從警局就能看出來了。”
麥爾接話:“我有個朋友也在市政廳,他看到了韋德打了那通調動警力的電話。”
這人的聲音變低:“這種調動可不是面對一個可能的朋友,更符合它們對於獵物的玩弄前奏。”
很顯然這裡的人對於血族的作風如何,有著清晰的認知。
他們認為血族既不瞭解燕北這個陌生人,更沒有重視他到底能做什麼……雖然獸族與淨世會也不清楚。
但獵魔人之後做了什麼事情,倒是一清二楚。
“您作為一個外來者,強大的外來者……既沒有同那些什麼都不缺的血族好好交談,也沒有對獸族釋放善意,那我只能大膽的猜測了。”
猜測神明再度對這個城市投注了目光。
讓一位狩獵者前來。
不然還能因為什麼呢?
總不可能真是個癲佬吧?
什麼都不要就為了殺殺殺。
那就更不用在意了。
直接等死比較好,還想啥腳踏車呀。
“我們的勢力很小,也不敢多做什麼動作,所以能得到的訊息只有你進了警察局,以及威爾它們去找你了。”
“以往警察被調走,往往就只有血族能走出來,至於留在裡面的人……”
威廉的表情有些陰沉,他的朋友就經歷了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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