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關係,這種限制攔不住獵魔人。
“你們以為在追尋答案,實際上只是在按照別人設計好的路線走。”燕北的表情十分平靜,語速甚至都沒有變化,只是在講述。
關於克羅夫特,以及血族與獸族最初會存在的緣由。
具體燕北也不是很清楚,但結合試驗品的說法,還有兩族故老相傳的,關於彼此力量的融合可能。
甚至它在引誘自己的時候,也表現得十分明顯。
都足以令獵魔人推演出,那個萬惡之源的目的——無非就是如傳說那般,讓自己得到永恆。
只是這個永恆肯定有所限制,才需要更多的血族與獸族,來進行更多的實驗。
所以兩族無法注視某些東西的影子,更無法思考一些,超脫克羅夫特限定的方向。
“換言之,哪怕它同時具有兩族的力量,也必然存在某種限制。”再度拿出那瓶藥劑展示了一下,燕北十分肯定:“這個作為給我的誘餌,想必是超越普通血族與獸族的階段產品,但也只能算是中間的過渡產物。”
而同時感受過血族與獸族身軀是個什麼結構,又直面過克羅夫特這個最終產物力量的燕北,有充足的自信可以推匯出足夠多的有用資訊。
倒推不出也沒關係。
難道他會因此不跟那老怪物對上麼?
至少在此刻,這東西已經能夠作為證據,結合那些關於歷史的講述,給予雷克薩一點小小的震撼了。
不確定是克羅夫特的問題,還是這個世界的魔法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總之,在燕北反覆直呼其名,並且將八九不離十的真相直白地講出來之後。那點拙劣的限制,很顯然已經不復存在。
不過熊人並沒有在意這些東西,只是坐在那裡,凝視著有些冷了的咖啡。
渾濁的液體,就像他如今的心緒。
“我的悲劇,竟然是這樣開始的麼?”
巨大的身軀發出沉悶的聲響。
似是悲鳴,又好似壓抑不住的火焰。
燕北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坐在原地,動也不動。
也不是,他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味道不咋地。
“矻矻矻矻矻矻……”怪異的笑聲中,熊人微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如今隱約有撕鋼裂鐵之能的寬闊手掌。
“你說,我該怎麼做呢?”
“你不是已經做過一次了麼?”端著杯子,燕北透過這東西,看著對面猛然亮起的兩點猩紅。
熊目染血,卻不再有半點猙獰。
“是啊,明明我已經做過一次了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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