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大規模戰鬥,或者周圍還有其他物件掩護血族。
這鬼地方除了獸族就是血族,甚至數量還只有一個,不吃它吃誰?
血族對於獸族的干擾,優勢在於讓這些沒腦子的東西無法走上層路線,不是讓它們徹底變成只會撕咬的喪屍。
迄今為止,只享受過血族好處的卡爾文,從未真正為血族戰鬥過。
自然會不清楚這些東西。
來自血族的傲慢,也不會刻意宣傳。
反正只要知道獸族是蠢貨,血族佔據優勢就好了。
贏學嘛,真假不重要。
贏!最重要!
喊出來的贏都行,何況血族是真的有優勢。
無論是作為人類時候的,還是徹底以人為食之後的。
但這種手段,只有在動不起手,只能打嘴炮的時候有用。
一旦真的打起來了,沒有武力支撐的贏學,就真的只能剩張嘴了。
於是,卡爾文就遭殃了。
隨著英鬥一聲咆哮就撲了上來,另外兩隻也沒有在後面看著。
四者瞬間撕打在一起……主要是卡爾文被撕,以及卡爾文被打。
獸族的利爪和牙齒在血族身上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令它不斷髮出慘嚎。
它不該用精神干擾的——本來還能因對面想要多吃幾口而留一條命的,現在兩狗一貓已經快吃上頭了。
頂著卡爾文那約等於無的反擊,獰貓一爪子扯在血族的胸膛上。
這群老梆子身上,除了大腿以外最有嚼頭的地方就是這兒了!
能當小隊的領頭者靠的是什麼?
不就是因為獰貓和血族打過不止一回了,是個老吃家麼。
知道怎麼吃,自然更熟悉怎麼殺!
舔著鮮血淋漓的爪子,看著對方胸口上的裂痕緩慢癒合,逐漸找回些甚至的獰貓滿意的點頭:“看來也不是不能多吃幾口啊。”
聲音粗糙刺耳,幾乎不像是語言,卻令卡爾文差點崩潰。
“滾開!”
“那你得再用點力,不然就不像是反抗了……”
一點不想送飯的卡爾努力收束精神,揮灑著自己身上的血液,配合些許對面在過於狂放的動作下,誤傷友方造成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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