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穿破幻影,攪動起波浪。
只有這番死硬與挑釁的姿態,才能讓瓦勒留相信,戰術小隊很想引它的真身出來。
若非如此,瓦勒留也不會足夠自信。
自信於對面是真的沒有其他手段了。
那隻要能騙過這些逐漸減員的戰術小隊,殺光他們簡直是易如反掌。
唯一需要擔心的……大概只有先前留在下面等待接應的另一批了。
但只要他們沒上來,或者接應沒到,不就能說明自己佔據絕對的優勢麼?
都死成這樣了,真有手段早就出了。
這還是一點反應沒有,只能是沒找到機會,或者真沒招了。
無人察覺的角落中,瓦勒留的神情越發自信。
血霧,再次開始彌散。
雖然少了些主持者,但對面的戰術小隊也不是一開始精神飽滿的時候了。
這些腥臭的霧氣取代了停止蠕動的血肉牆壁,不斷地追逐著堡壘一眾人而去。而退入樓梯間之中,尚未來得及喘息的戰術小隊,只能催動疲憊的身軀,努力往別處轉移。
堡壘的面色變得越發陰沉——瓦勒留藏得很謹慎,梟眼也沒找到機會開槍。
“沒關係,我們還有足夠的人!”
意味深長的話語,指向不明。
但大家都明白。
並且沒有反對的意見。
似暴風雨前的寧靜,大家都顯得十分沉默。
“我的傷頂不住了,你們先走!”將身上剩餘的補給給了出去,通訊員擺了擺手,送別步履稍微遲緩了幾步的同伴。
她要迎接自己的結局了。
捂著被無皮怪物撕開的腹部,沒有管汩汩流出的血液,只是努力挪動著身軀,來到一個通風的口子那裡。
喘息著,似乎想要在最後少吸點血霧,多享受一下新鮮的空氣。
在這個通風處,她看著遠方,不曉得在想些什麼。
恍惚間,好像看到了令人滿意的反光。
“你是個軟弱的對手……”
頭也不回,對著悄無聲息來到此處,甚至到現在都不敢真正現身靠近的敵人,做出這樣的判斷。
“所以,淨世會的目標必然會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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