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溶解在風中。
大概男子漢的友誼，透過拳頭來建立總是十分靠譜的關係吧。
明明只是打過一架的生死之敵，卻讓燕北做出想不通的事情。
也真的……
好吧只是可能。
可能不會辜負這份奇怪的信任。
“有可能就夠了。”
微微轉頭，看著瓦勒留那個金碧輝煌到俗氣的座椅，以及後面牆壁上渲染著的詭異圖案。
燕北微微眯起了眼睛。
那上面的圖案，蘊含著有些令人犯惡心的力量。再加上一眼便可以看出的繪製材料，便可以清晰的知道——這就是瓦勒留血祭其他族人的地方。
再感受著這裡殘留的血腥中，那股算得上截然不同的氣息。
燕北輕哼一聲：“結果我還沒動手，你就已經莫名其妙的沒了……”
做臥底太用力也不行，能不能傳回有用的訊息先不說，這混成老大的親信之後可能會享受到一些東西，但死的肯定也更快。
這不就是麼，瓦勒留的獻祭第一個宰的估計就是血族裡的間諜。
作為克羅夫特真正的眷屬，那位不大可能比瓦勒留弱的不知名血族，如果換個環境應該是能反殺的。
再不濟也能跑掉。
結果就因為沒估算到自己的上司是個什麼小丑，打起來竟然還有先殺自己人的習慣，直接就把身邊的有生力量給捐了。
但歸根結底也得怪克羅夫特。
如果不是那個老東西生怕這些造物不好控制，給獸族和血族都設了一堆限制，導致它們在思考的時候，腦回路總會先抽幾次風。
自己的間諜也不可能啥也沒做，就毫無反抗之力的被當成了獻祭的一部分。
估計瓦勒留殺完之後自己都懵了——不是，怎麼獻祭的力量變得這麼猛了？
好傢伙以前那些用的血族都吃了回扣是吧，說什麼不到關鍵時刻不能用，怕的是後面的人用上癮了沒事兒就殺兩個玩是吧？
這或許就是黑暗生物該有的命吧。
徒增一笑。
燕北真的多笑了一下。
嘲諷完最後一個，不僅沒有名字，連戲份都沒有的間諜之後。確定血族真的沒有一個還能喘氣的，他便轉身離開了這個風挺大的地方。
反正已經看見梟眼和接應的人，將撤離的戰術小隊都帶走了，那何必還在這裡吹風了。
不過這次沒有選擇坐電梯——血族只是沒有能喘氣的，不是沒有遺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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