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往北走了。”
“難道是要往礦區走?”
“我記得北邊也有個礦場,並且收益還行。”
“等一下……”麥爾看向利威爾,而他的老朋友正不斷地在筆記本上查閱著什麼。
“果然,克羅夫特這個身份繼承的財產中,有一部分北礦區的股份。”冷笑一聲,“這怪物的積累的確深厚,同時隱藏的也很深。”
若不是自己調查的時候設下了先天的立場,篤定必然有問題,還真沒那麼容易從一堆檔案中抽絲剝繭。
“再深的積累,也幫不了它!”
“看來咱們可以準備接手它的一切了,正好它為了掩人耳目,用了我們兩家的力量。”
“這麼大的生意,只用了我們兩家的?”
麥爾有些疑惑,但利威爾的笑容十分開朗。
“當然不止了,不過那麼麻煩的檔案,何必去搞清楚呢?現在這種局面,我說只有我們兩家,那就必須只有我們兩家!”想了想,他好似想起了什麼,“當然,如果馬庫斯神父有想法的話,也可以直接頂上外來資金的位置。”
利威爾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論起心黑手辣,他可比大多數人要強得多。
之前不動手是沒必要,而且還有事情沒做完。
現在最後一戰了,肯定得做些額外的事情。畢竟不趁著現在的混亂把一些事情定下來,等到勝利的時候,扯起皮來可是很麻煩的。
你說輸了怎麼辦?
輸了大家都死了,還需要想怎麼辦麼?
當然是抱著一定會勝利的信心,才能做出這樣的計劃呀!
“之後我會詢問神父的意見,不過現在,還是關注一下眼前的事情吧。”
不置可否地擺了擺頭,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真正的核心身上。
那個靠在車門上的身影,便是一切信心的來源。
夜風吹拂著他的風衣,揚起弧度。
破爛的衣衫在那張臉的襯托下,反而有了獨特的魅力。
倒也不奇怪,似燕北這樣的男人,穿布袋也是時裝走秀的頂級男模。
現在男模正凝視著遠處的宿舍區——他的視線其實被許多建築擋住了,但一點不影響所有人都覺得他能看見。
就像在這麼近的距離下,燕北說不會被發現,其他人就敢跟著來一樣。
對於獵魔人的能力,大家現在都有一種盲目的信心。
所以燕北並不打算讓其他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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