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領主,又是為了什麼,才會這麼做呢?”轉頭看向湊過來的燕北,艾琳掃視著那因戰鬥而破爛的衣衫下,充斥著力量感的身軀。
‘以前雖然也沒見過,但……是不是變得更好了?’
雙頰微紅,輕咳了幾聲之後,還是收斂起遐思,說起了正事情。
“也不知道該說你運氣好,還是爛透了。怎麼總是能撞上這種事情,結果偏偏都活了下來。”嘆了口氣,“那作為倖存的當事人,你……”
遐思散去,徹底清醒的女獵魔人再度打量起了面前的燕北,忍不住蹙起了眉。
“你怎麼,怎麼一點傷都沒有?”
護身的衣服都快沒個形狀了,那白花花的皮肉怎麼連血都沒幾滴,甚至看不到一點傷口,除了誘人還是誘人。
明明衣服上又不是沒有血跡——總不可能全是敵人的吧?
甚至這次的也就算了,面前的人幹起活兒來有多努力她是一清二楚的,不然也不會主動靠近。
真以為只看臉麼?
作為艾琳這種家世的存在,想讓她動心可沒那麼簡單。
以往燕北的每一次任務,她都有所瞭解。而想得到燕北那樣的成績,身上肯定得留下不少痕跡。
即便有一堆藥物可以緩解,但那種頻率工作下來,不好好將養一段時間,只靠藥物也是說笑。
燕北可從沒好好休息過……
甚至這件事,艾琳絕不可能記錯——她還等著親自上藥呢,怎麼可能忽略可能存在的傷痕。
兩人才分開多久?!
“你……完成覺醒了?”
碧眸中,有震驚。
但更多的,則是理所應當。
而面對這份疑惑與期待,燕北也沒有藏著掖著的想法。
“呵——”輕笑一聲,澎湃的魔力洶湧散開,席捲一地的灰塵。
然後又再度收斂,除了這片乾淨的真空能作證以外,好似先前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種量級…這份操控……這……”
甚至都沒法思考這種從未見過的屬性到底是什麼。
艾琳得承認自己有點被嚇到了。
即便她以往對燕北的期待都不是說笑,並且真心覺得威斯克家族可能會換個主持者——即便埃爾文能夠醒過來。
但這樣的燕北也有點過於嚇人了。
是因為和它的戰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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