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怎麼排序不對，原來不是我眼花，而是你們走錯了。”
立在一旁的燕北，收回看向空洞的目光。
魔力之視下，具體的情況可能沒法搞清楚，但大致是哪裡有些與眾不同，還是能看見的。
本來沒對上那個倒黴蛋口中的序號，他還以為自己數錯了。
“怎麼可能……”倒黴蛋下意識地想要反駁燕北的說法，但立刻臉色一白。
他也明白過來了——燕北只是掃了兩眼而已，真正說他錯的是真正的權威。
“我們該怎麼辦？”
不要猶豫和糾結，先把事情做了。
既然埃忒爾大師已經開口了，那爭論對錯就是最沒有意義的行為——此刻哪怕是擁有魔力之視的燕北，都不會認為自己看到的東西，會比埃忒爾大師感知到的多。
尤其這裡的佈置，還多數都是大師親自佈置下的。
更何況魔力之視還已經和大師的判斷對上了。
面對倒黴蛋眼中那慌亂與鎮靜並存的神情，埃忒爾並沒有著急，反倒是看了一眼燕北，似乎對他先前的說法十分感興趣。
‘你好像能夠……看到？’
燕北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意思。
輕笑一聲，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麼著急。
至少大師依舊有把握能搞定，所以更想看看自己能做到什麼程度。
在那份眼神的示意下，燕北走到斷崖邊沿，看向遠處高低錯落的景象。
目光，直直地落在了一個散發著熹微光芒的空洞中。
“那裡才是關鍵，我說的對麼？”
“那？五號節點的問題已經解決了，而且那是……”
“真不錯小子，真不錯。”大師沒有講課的心思，只是阻止了學徒本能的質疑，來到邊沿同燕北並肩。
回過頭，看向還在思索的學徒。
道：“別想了，那裡的問題你看不出來不奇怪，我都是在這看到你們之後才反應過來的。有些東西我以為不需要細說，不怪你們出現錯誤。”
對天才來說，有些東西是呼吸一樣的本能，完全不需要額外講解。一些算得上重要的細節，被他在教學的時候下意識的忽略了，以為自己的學生不用講也會懂。
所以埃忒爾大師並沒有責怪自己的學生，因為這的確是他的失誤。
只要還能夠彌補，就不是大問題。
“回去告訴那幾個蠢蛋，讓他們接下來把外溢的力量朝第五節點放就行，其他的交給我。”看著學生快步離開的背影，他忍不住加了一句：“用跑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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