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燕北最終還是忍住了。
‘差不多就要正式學習鍊金術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能讓筆記認可的,技能點還是留在那時候吧。’
自己現在可不缺戰鬥方面的手段,那鍊金術這種關乎生產力的東西,肯定是更配吃點數的。
啪,啪——
就在燕北思忖間,不急不緩的掌聲在身後響起。
回過頭,埃忒爾大師正一步一步前來,而隨著他的踏步,那被火焰燒燬的無形地面也逐漸修復。
用的還是火魔外洩的力量。
“真不錯,真不錯……”
“您知道的,我很少說謊。”
“你小子的那些所謂實話,有時候比謊言更可怕。”
“那是對惡魔來說。”吹了吹槍管發燙的左輪,燕北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火團,目光在裡面那一團刀形的影子上停留片刻,“我的那把刀本質是為了讓能量混亂,留在裡面不會出事吧?”
“暫時不會。”
“這麼說,就是得快點處理了?”
“這東西你很喜歡麼?”
埃忒爾大師看著燕北,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明確——作為戰鬥的主力,獵魔人有資格提出自己的意見。
如果他想要保留那把短刀的話,大師不介意為他修改一下自己的計劃。
反正做什麼都是做,對埃忒爾這種等級的鍊金術師來說,成品是誰想要的,誰拿到的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在其中揮灑的想法與靈感。
“我……的確很喜歡,畢竟那可是我反抗的開端,並一直陪伴我到現在。無論是對這個世界,還是對那些惡魔。”想了想,燕北最終還是選擇了實用主義,“當然,若是它的材料頂不住的話,該換我還是會換的。”
“哈哈哈哈,你小子啊小子,總算是說了些蠢話了。”
拍打著燕北的後腰,埃忒爾大師十分開懷。
弟子這種東西,若是不會說蠢話,又怎麼能體現出老師的作用呢?
“我問你喜不喜歡它,你幹嘛要說一些有的沒的,只要說喜歡就夠了。”
“但戰鬥這種事,純靠喜歡可沒法彌補本質的差距。”燕北顯得十分灑脫,“我這次入職,本來就打算換武器的。除了這把槍以外,我手頭可沒有什麼比獵魔人制式裝備更好的東西。”
短刀也只是權宜之計而已——本質上,這東西不過是某個貴族用來品味小男孩的餐具罷了。
或許製作精良,但絕不會是什麼珍貴的東西。
燕北一直留著它,不過是因為的確找不到更好的東西,也因為這東西是他第一次殺戮時便握在手中的同伴。
“本以為今天之後,收藏室才是它的歸宿,但現在看來在一場血戰之後燃盡,也是個不錯的結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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