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感覺……’
就好像回到了那個血族的堡壘一般。
但這裡的小樓可不會爆炸。
‘更無法讓我產生緊迫的感覺!’
哪怕是先前的燕北,都不會因為這點變數而手忙腳亂。
更何況是現在的他!
再度斬斷一尊主動襲來的人樁,將困在裡面的靈魂解放後,燕北突然做出一個令人意外的舉措。
他闖入了燭火之下!
‘能讓巴赫提醒我,不要離開燭火,大概是你這些三腳貓的儀式,有著什麼疏漏吧?’
沒疏漏也無所謂——主動獻身的儀式,只能讓勢均力敵的雙方打破平衡,沒法讓雞蛋撞碎石頭。
先前的廝殺中,燕北的狩魔之印已經順著那些被他無雙掉的怪物,湧向了背後的源頭。
這讓他不僅鎖定了操作者的位置,更明瞭此地真正能做決定的是誰——當然是他這個獵魔人了,不然還能是一個獲得了惡魔知識的幫派頭領麼?
對方的手段被他曉得,對方的實力被他看穿,對方的力量也慘雜了他的力量……
飛龍騎臉了還怎麼輸?
這麼大的優勢,何必還搞那些彎彎繞繞呢?
我就直接來你的地盤,見見你到底有多少手段好了!
魔力湧動,將燕北獨有的威壓擴散,震碎微不足道的怪物。
更是讓燭火也不斷搖曳。
但這份獨特的宣告,似乎並未讓巴赫的老大有所動搖?
只能說無知也是一種力量,一種獨特的力量。
換個真瞭解惡魔知識的人在這兒,現在應該在考慮是投降還是跑路了。
但這位到現在都沒有名字,之後也不會有的首領,竟然還在狂喜。
狂喜於面前的對手,蠢到敢踏入自己準備好的位置!
無形的束縛出現,纏繞在燕北的身上,令他的動作開始遲緩下來——裝的。
只是這種程度的法陣,可沒法讓一個正式獵魔人束手束腳。
這也不是因為燕北有多麼特殊或者強大,而換任何一個獵魔人來此,都不會感到什麼麻煩。
畢竟,若是隨便一個得到惡魔知識的地頭蛇幫派,都能讓獵魔人翻車的話,那惡魔應該早就拿下這個世界了。
想用力量困住獵魔人,至少得有點惡魔的樣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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