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發的源頭的確是錨與繩索——至少那地方是一處源頭。但具體是怎麼分發的,以及是哪些人法的,我一直查不到。我也不敢表現的過與明顯,怕驚動那些您要找的人,讓他們提起警惕。”
“那些被你趕走的,上代首領的忠實下屬,也沒有知道的?”
“老頭生前最後那段時間,整個人都瘋瘋癲癲的,徹底沉迷在那些東西里。真正知曉的,也全都跟他一起留在被你燒掉的那棟樓裡了。剩下的就如我所說,全是除了忠誠以外一無所有的人。”
“他沒在其他地方留下過東西?我記得你應該承諾過,要為我找出來吧?”
巴赫忙不迭地點頭:“有,我這就去給您拿過來!”
“算了,”燕北搖了搖頭,“是我之前的失誤,忘了告訴你們不要輕易接觸那些東西。”
如果不是巴恩斯的經歷,他也想不起來普通人面對沾染惡魔氣息的東西,會有什麼反應。
“那我——”巴赫的身體緊繃,面上終於出現慌張,“我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不會,我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任何值得在意的東西,這也是我讓你不用去拿的原因。”
除非巴赫騙了自己,說是找到了上代首領留下的東西,卻根本沒有去尋找過。那麼既然他身上,以及這裡的所有人都沒有任何不適的地方,就只能說明一個答案。
“那些東西沒什麼價值,大概是你的前任也不捨得將自認為珍貴的寶物,放在離自己太遠的地方吧。”
沒有私藏的可能——因為只要接觸過,燕北就一定能看出來。
而既然燕北看不出異常,那就算私藏了也無所謂。
財寶而已,他不在乎。
“嚇死我了。”巴赫撫了撫胸口,喘了幾口氣,語速加快了一些,“那我之後就專注於從錨與繩索,專注於為您調查那些線頭。對了,不曉得您知不知道……”
他抬起頭,看著燕北。
“錨與繩索的老闆露面了!”
似笑非笑望了回去,看著巴赫繼續說著。
“想不到他的身份其實沒那麼隱秘,只是以往我坐的位置不對,才會一無所知。不過很怪啊……”這人嘶嘶地抽了幾口氣,“就算他的身份不算大秘密,他這次直接亮出名號,難道是突然起了雄心,想要拿下二號碼頭?”
資訊差就是這樣,哪怕再聰明,如果沒有足夠的線索,也只能得出錯誤的答案。
於是燕北決定給他一點提示:“你忘了,你建議我去一趟那裡麼?”
“是您?!”他的聲音下意識地高亢了一下,又趕忙壓低,“您……您拿下了錨與繩索!”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在這個光頭的心裡,沒有什麼是燕北做不到的。
但他的確沒有相信錯。
不等燕北迴答,巴赫就激動的說了起來:“如果您拿下了錨與繩索,而那裡的老闆又沒有換人的話,那他肯定只是一個擺在明面的誘餌。”
仔細回想自己和巴恩斯,黑蛇幫與錨與繩索的區別。
“您不喜歡殺人,但巴恩斯的行為可不是什麼能說得過去的,所以他甚至算不上多麼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