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或許能忽略這些異樣,但獵魔人必須懷疑。
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和惡魔有關……也別懷疑了,擺明了就是有聯絡。
一個沒有覺醒魔力的人,能作為積年的癮君子把一群警察溜著跑,肯定不會是因為他天賦異稟。
“這人是你們在哪裡抓到的?”
“具體的位置……”保羅看了一眼威廉。
後者翻了一下記事本:“三號碼頭東側,靠近倉庫區的那一片的廢棄工廠。不對,不能說廢棄,暫時停業而已。”
“我知道了。”
這麼說,艾琳立刻就曉得,指的是哪裡了。
“我現在要去一趟那裡。”
保羅警長愣了一下:“現在?”
“現在。”
“但……”他抬手指了指門外,“您那個很重要的犯人,不管了?”
“這不是在你們這兒麼?”
“多新鮮,剛死過人呢。”
“所以你們肯定會更加註意不是麼?”
“……”一時語塞,但想想的確是這個道理。“但您這一走,之後的交接怎麼辦?”
“等人來了你們查證件就是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反正連我你們都能硬頂著不鬆口,其他人還能按你們的頭不成?”
“沒有沒有,沒有硬頂沒有硬頂。”
看著好似十分和煦的兩人,艾琳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基層肯做事的人,非得有這份滑不溜手的本事才行——太要臉,就辦不成事。
她其實也不想走,但和這裡只有普通人視角,不曉得惡魔存在的其他人不同。比起被打,或者藥磕多了傷到自己這兩種可能,艾琳還能說出第三種——清醒狀態下,為了滿足儀式需求在自己身上製造傷痕。
死者身上的痕跡這麼新鮮,以他剛被抓不久便要在羈押室裡強行進行儀式的行為來看。說不定他被抓的時候,就是在舉行某種儀式。
目的可能有很多,比如背後的惡魔需要他進行,或者維持他那能遛一堆人的奔跑需要他進行。
而威廉他們的抓捕,說不定正好打斷了儀式,才導致他必須在羈押室利用手邊的材料再度進行。
但就結果而言,不是很美好。
想想也是,源自惡魔的一切,怎麼可能存在善意,一旦開始就別想輕易結束。
它們才不管你是不是遇到了意外,做不到那就去死嘍~
於是這條沒有名字的毒狗就這麼死了。
正如他活的那樣,他死的也很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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