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就昨晚上的事情,整個老窩都燒了,火光隔了老遠都能看見,據說什麼都沒剩下。”
“我說怎麼能看見光亮,還那麼大的動靜。但放火這種事情,那些老爺沒管?兇手找到了?”
“什麼兇手,黑蛇幫自己都說是意外,哪兒有抓人的事情。”
“意外?黑蛇幫能這麼低頭?”
“要不怎麼說是內訌呢。”說話的那個人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反正聽說是沒出更大的亂子,黑蛇幫直接就換了個頭兒。”
“也是,只有內訌才能讓這些人說出意外這種話。那這次上位的是誰?”
“那個叫巴赫的,你曉得吧?”
“禿頭那個?他不是挺慫的麼,就沒見他跟人打起來過。”也咂摸了一口,“最近都被排擠得巡街了。”
“所以人家反了呀,直接找了個外面的靠山,”說到這裡有些激動,又端起酒杯……
沒捨得大口喝,就抿了一口。然後比了個下刀的手勢。“把那條瘋狗給做了!”
“看不出來啊,他這麼猛了?”
“會叫的狗可不咬人,”冷笑了一聲,“在那條瘋狗發癲之後,以他那個做事的風格,還能活到現在,甚至只是被排擠,想也知道不簡單。”
“也是……那現在黑蛇幫歸他了?”
“說是歸他了,那實則得看他那個靠山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咋樣的大人物,能這麼幹脆利落的把黑蛇幫換個屋頂。”
“知道又如何,還能是咱們這種人敢討論的麼,說說黑蛇幫差不多得了。”但興許是酒喝多了的緣故,這人終究是沒有忍住,又舔了一口杯子後,臊眉耷眼地輕聲說:“但我敢說,那位靠山肯定是個貪的!”
“貪?!”
“巴赫上位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瘋狗攢的那些東西全交出去了。”
“全交出去?”
“對,一半歸其他幫派,換他們別亂動。”
“那其他幫派能認?你說是一半,其他幫派也不信吶。”
“不信?”冷笑一聲,“不信你就得去找他的靠山問問,看拿的是不是一樣多了!”
“這他媽的,別說能不能找出那個靠山,就算找到了可誰敢啊。那可是一晚上就能讓黑蛇幫換屋頂的人,其他幫派躲都來不及。”
“那不就得了?”
說到這,兩個人碰了一下杯子。
聽故事的那個喝了一口,突然樂了:“他媽的這是件大好事啊。”
“這才幾口你就醉了?好事怎麼能輪到咱們。”
“不是你想啊,那黑蛇幫最近為啥那麼瘋,還不是因為那條瘋狗麼。搞得人心惶惶,咱們這些下面的人也跟著提心吊膽。現在換了個人,然後那個禿子又是個沒殺心的樣子,甚至能把收益都給出去。那之後肯定是不會打了,咱們的日子可不就得好一些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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