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此時,巴恩斯才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可以喘氣。
他靠著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好似想彌補先前的疏漏。
不僅是呼吸,還有顫抖。
危機解除之後,他的匕首不知何時已經掉在了地上,任憑顫抖的手抓了幾次,都沒法撿起來。
只能先向燕北表示敬意:“您……”
第一個字還沒落地,燕北的聲音便如遊絲一般竄入他的耳朵裡:“別那麼恭敬,我現在是你的保鏢。”
“你他媽下次動作快一點!”
沒有回答,似乎在承認自己的不足。
燕北低著頭,蹲在刺客旁邊挨個補了一刀,用普通人的方法確保這些人都死了。
甚至十分貪婪地從他們懷裡摸了幾樣東西出來。
一些銀幣,備用的刀子,還有一塊金屬片——如果他和艾琳透過氣的話,就能對這東西有印象。
不過哪怕沒有交流過,燕北也不會忽視這些東西。
目光在金屬片上停了一瞬,然後把它收進口袋。
“走吧。”站起身,來到巴恩斯的身邊將他攙扶起來,燕北的樣子顯得十分恭謹:“咱們今晚還是就住在酒館好了,繼續走夜路可能有些危險。”
巴恩斯點了點頭,接過燕北遞過來的匕首,踉踉蹌蹌地跟在自己的保鏢身後。
他沒有問為什麼需要自己別那麼恭敬,更沒有問為何燕北現在表現出來的身手,一點沒有壓迫感。只是默默的走著,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身後,像是怕黑暗中還有什麼東西會突然撲出來。
很符合一個重獲青春的人,該有的表現。
燕北也沒有做什麼多餘的動作,只是完美的扮演著一個忠實的保鏢,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情。將巴恩斯送回酒館,看著他把所有門窗都檢查了一遍,把所有能用的打手都叫醒安排了值夜。
然後,在無人注意的時候,默默離開了酒館。
沒有走遠。
就在酒館不遠處的一個小巷裡,隱匿著蹤跡的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派出刺客,並一直在暗中觀察的人。
那些在酒館商量,要不要處理掉巴恩斯的,獄巖魔狼的真正信徒。
‘讓我看看,你們會是什麼反應。是繼續在這裡跟巴恩斯糾纏,還是不要輕易打草驚蛇,在沒有大動靜之前,就將這個已經完成的節點先放著呢?’
無論如何,巴恩斯現在合理地重獲青春,並且身邊的保鏢有些扎手,在不展現超凡領域的力量之前,沒那麼好處理這件事,一定會讓這些人猶豫。
他們或許不缺少超凡的手段——但他媽能讓巴恩斯現在還活著,並且得藏著掖著慢慢改造酒館,就是為了不使用這些手段!
沒道理這種快收尾的時刻,還要浪一波。
燕北表現出來的樣子,就剛好卡在這些信徒的心理防線上,令酒館徹底變為一塊雞肋。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你們就慢慢猶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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