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個地圖靠譜不?’將地圖記在腦海中之後,隨意選了一條向下的路,準備先去下面,然後從上往下慢慢搜過去。
無論是救出夏洛克,還是將這個靈薄獄清理一下,從下往上都是比從上往下更有效率的方式。
因為燕北剛才觀察過,這個靈薄獄往上是沒有路的,唯一的出口就是他來的那條。這意味著只要他把路一堵,此處沒有一個東西能出去。
‘最壞最壞,也能幫你收個屍。’
到時候看在幫他報了仇的份上,這位夏洛克應該不介意燕北接手他的公寓。
抱著這種令人開心的想法,燕北的腳步很輕快,他越過一個個突然裂開的走廊縫隙,又在高低錯落的樓梯上騰挪,有時候還得藉助懸浮在半空中的石階跳向另一個平臺。
從這些來看,這裡的靈薄獄和他老家的一樣,沒什麼特殊的規矩。
當然,創造者可能會有些優待。
而他作為一個外來者,則會受到針對性的攻擊。
但因為是環境自發的反擊,所以出現在他面前的魔物都沒有遵守從弱到強的原則。
可能上一秒他才背刺了一個看上去力大無窮有些笨重的巨人,下一刻就有幾隻螞蟻出現在他的身後——也難怪雷斯垂德會想說需要大部隊,這些攻擊可能絕對強度不夠,但頻繁的節奏,的確足以讓大多數孤身行動的獵魔人都倒下。
‘不過,絕對強度不夠,對我來說就差點意思了。’
無休無止,也無法捉摸的攻擊只能堆死弱者,沒法傷到燕北。
至少現在的攻擊不行。
因為燕北很強,強到他能無視到現在為止所有出現在他面前的魔物,這讓他顯得遊刃有餘。
但這裡畢竟不是人間,作為一個人類,隨著他活動時間的增加,環境也自發地開始對他展開新的壓迫。
隨著一個有著闊劍外形,劍柄上長著五官,劍身能裂開為四條觸手,在空中如同游泳一般擺動飛翔的魔物被燕北捏碎之後。
整個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了一股異味,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腐爛了一般。
使勁噴了兩下鼻子,無奈的發現這種感覺並不是真的有什麼氣味,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作用於感官的幻覺。
這種幻覺除了噁心人沒有任何作用,但很巧的是——它真的把燕北噁心到了。
那如同漫步在沼澤中的滑膩感現在就像是勾了芡一般的糊在燕北的身上,讓他動起來渾身都不得勁兒。
‘不知道公寓的浴室如何,好歹是個能被一個老錢形容成寬敞的公寓,應該不至於只有一個洗澡的地兒吧。’不住地噴著鼻子,迫切的想要找到夏洛克,然後去自己接下來的住所洗刷一下。
空氣中的異味開始變得清晰,甚至能讓燕北準確的分辨都是什麼東西爛了。
‘YUE~’
真是越想越噁心,燕北的動作終於急了起來。因為他已經意識到——夏洛克可能並不能如同自己想象中那樣可以堅持很久。
作為一個普通人,在這種環境待久了,哪怕沒有受到攻擊,也不一定能保持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