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以為要被你甩開了，但看上去你也沒那麼輕鬆。”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激起陣陣波濤，艾琳調笑著。
強行撕開靈薄獄，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哪怕兩人遭遇的是一個作為陷阱，且已經開始崩毀的。
“更應該說是運氣好，那些信徒為了不引起注意，所有人都在靈薄獄裡面，沒有留守的。所以我才能在外面從容破壞。”
燕北的表情倒是很平靜，甚至可以說很鬆弛，好像剛才做的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而且不曉得是正處於毀滅狀態，還是因為他們的手法有問題，從外面動手的話，並沒有比砍碎一個惡魔的外殼更困難。”
就是這頭惡魔有點硬就是了。
擦掉臉上的黑灰，燕北看著自己握刀的手——哪怕有各種前置條件，撕碎靈薄獄的行為也不會輕鬆，付出代價是必然的。
但獵魔人的恢復力超乎想象，指節上的些許小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眼見他沒有什麼大礙，艾琳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短刀上，
雖然隔了一截，但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柄刀上殘留的氣息。是她先前親身感受過的，救了她的火焰。
這可不會是什麼制式武器。
“我之前沒問過你，”艾琳的聲音現在有些沙啞，但恢復了從容，“你什麼時候和獄巖魔狼扯上關係了。”
燕北看了看手中的餘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阿方索可能不知道，但你肯定曉得我在管理局幫過埃忒爾大師。”
作為做事的王女，艾琳能到的資訊超乎想象。
“所以這是報酬？”
“我更喜歡管這個叫——”燕北的手指在刀鋒上輕輕敲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極脆的金屬吟響，“戰利品。”
“你總是能讓人出乎意料。”艾琳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沒有再追問。
她很瞭解面前的男人，曉得這是一個有主見的人，更是一個有能力的人。那這麼一個人不想多說的時候，也沒必要多問。
只要還是獵魔人就行。
這彼此也都是知根知底的，何必刨根問底呢。
使用惡魔的力量，從來都不是一件十分忌諱的事情，甚至若非價效比不夠，管理局多的是拿惡魔當材料的獵魔人。
更何況比起武器的來歷，現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聊一下。
“你剛才為什麼要搞出那麼大的動靜？”抬眼看向遠處，那個方向隱約還有喧囂聲傳來，“還有，為什麼要在那些人趕來之前躲開？我不覺得有什麼躲的必要，你總不可能懷疑那些人有問題吧？”
或許在牽涉到利益的情況下，圍在藍寶石周圍的勢力不會齊心。
但現在那些信徒已經露了痕跡，甚至還表現出和獄巖魔狼有關的架勢，除非全員內鬼，否則兩人完全不需要藏起來。
至於全員內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