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確定的，地點也不會有多少變化，那看來需要我做的，就是多找些幫手了。至於其他的事情……”
雷斯垂德看著燕北與夏洛克，覺得自己應該是不需要交代什麼的。
事實上，這兩人對自己沒有啥交代的，反而讓他有些意外。
‘也不曉得這算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唸叨著，雷斯垂德離開了貝克街。
雖然沒什麼用，但他還是得再去找帝國上層聊聊才行。
“你覺得他會成功麼？”
“我對世上大多數事情的看法都挺準的。”
“意思就是對這件事看不準咯。”
“人類是一個複雜的東西，尤其是蠢人的思維，更是讓人看不明白，更別提很多時候那些蠢貨還以為自己是聰明的那一方。”
夏洛克看樣子吃過很多次虧了，語氣都有些波動。
對此燕北沒有說些什麼，只是笑了笑。“就我們也不是不行，反正……”
這個世界，打不起什麼惡魔與人類之間的全面戰爭。
這一點，獵魔人很肯定。
所以還顧慮什麼呢，肆意戰鬥便是。
無論是什麼樣的結果，都足夠讓獵魔人滿意。
死亡，或者帶給惡魔死亡，都是幹他們這一行所期待的東西。
帝都中，隱沒的潮水不斷湧動，將命運推向當去的方向。
而夏洛克這次沒有算錯那些蠢貨的想法——雖然雷斯垂德四下奔走，但官方並沒有回應他的期許。
或者說，沒有正經的回應。
黎明宮中，沒有一個人對雷斯垂德的話語有什麼特殊反應。
情報大臣雖然將所有的資料都翻閱了一遍，從紅鐮到濟貧會，再到華生留下來的那些，被夏洛克整理出來，確信猴子都能看懂的一切。
但他給出的回應只有：“帝國感謝你的貢獻。但這種接近於笑話的判斷……在官方學術層面並未被證實。我們不能因為一個民間偵探的推斷就調動軍隊，或者大費周章去做一些讓人笑話的事情。畢竟，降格這種話聽著太離譜了不是麼？”
“那他媽惡魔就不離譜了？你們沒遇到過是吧？”
“注意你的語氣！格雷福斯侯爵，這裡可不是你家的宴會廳。”不輕不重的警告之後，情報大臣繼續維持著那副端著的姿態，“惡魔自然有軍隊，但這次不是沒有麼？地獄領主這種東西，還不足以我們將帝都整個掀起來。”
“哪怕不考慮惡魔，這個名為華生的上校，他做的事情也足夠危險了。”
“那你得去找軍方的麻煩。”語氣中透著一股子不耐煩，“那不是個普通的上校，是位功勳卓絕的上校，是領過勳章的上校。在他沒有切實叛國之前，只有軍方有資格處理。我可不想和他們在這種事情上面扯皮。”
“他做的這些事……”
“這座城市每天都有人在祭祀惡魔，為了青春或者力量，又或者別的什麼東西。鬼知道是真是假，蠢貨被騙的故事還不夠多麼？你作為警察應該比我更瞭解，那些案例中能有多少是真的有惡魔存在呢？大多都是人類在設局，目的只是為了一點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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