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裂的動脈隨著鴨舌帽從顱骨滑落,噴出一柱鮮血,灑在地上。
“咯咯咯咯咯咯~~~~~”
夢魘恐怖的面容忽地抬起,充滿死寂的眼眶透過黑暗打在一眾劫匪身上。
“這,這,這......”
“小叔......”
幾人手持棍棒的胳膊僵在半空,大腦一片空白。
本來打的是單青,可怎麼死的是中年男子呢?
瘦小的劫匪目光藉助月色看向夢魘。
當視線與厲鬼恐怖的面容對視之後,身軀猶如電擊。
“啊~~~~~~~~!!!!!!鬼啊!!!!!!!!”
嚎叫劃破夜空,瘦小劫匪被眼前景象嚇得當即腿軟,掙扎起身不受控制的向後方跑去。
“這這這......”其餘幾名劫匪明顯膽子更大一些,沒有瘦小劫匪那麼害怕,但看到眼前場景仍是嚇得不輕。
“虎哥,這啥情況啊,該不會真的撞邪了吧?”
聽到小弟的聲音,虎子也嚥了咽口水,雖說此刻大腿止不住的發抖,但仍是強撐著用手裡棒球棍指向夢魘顫抖喝道:“你你你,你誰啊,是是是鬼啊???”
“咯咯咯......”夢魘佝僂著身體再次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音。
隨後,在夢魘後方,漆黑如同鏡面的車窗內,忽然閃出一抹白影。
眾劫匪只見一個面容扭曲的厲鬼雙手探出,扭曲著從玻璃內爬了出來。
眼前再次發生的恐怖景象徹底將眾人最後一道心理防線擊得粉碎。
“啊!!!”
不等虎子發聲,一側劫匪率先邁開步子向後跑去。
見狀的虎子也一溜煙向著後方狂奔,恨不得將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
原本被劫匪團團圍住的單青和懷中的謝小貝在厲鬼一個照面後就得以解脫。
當單青將謝小貝鬆開後,地上的血跡和屍體,以及厲鬼和一眾劫匪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從單青懷中出來的謝小貝顯然處於驚慌之中沒有緩過神來,雙眼驚恐的向著四周環視,在發現沒有劫匪的蹤跡之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單青安慰好一會,謝小貝才緩過神來。
“單青,那些壞人呢,剛才我好像聽到他們打在你身上的聲音了,你沒事吧?”謝小貝忽然想起什麼,急切地檢視單青身上,想要看看單青的傷勢。
“小貝,沒事,他們沒打我。”單青連忙制止謝小貝開口道:“剛才好像有一輛警車路過,這幫人看到就跑了。”
“警車?”謝小貝淚水未乾的眸子閃過一絲疑惑開口道:“剛才我好像聽到他們大喊大叫的,說什麼鬼之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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