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讓蘇禾想起了曾在鱗片記憶裡看到過的那個角鬥場。
難道他們的求生,真的只是一場供某些人觀賞的娛樂?
就像那些地下拳擊場、血腥的鬥牛遊戲一樣……
蘇禾說:“雖然大家的想法有些消極,卻也不失為一種對抗。”
既然系統要透過觀賞他們的掙扎求生獲得快樂,那不再掙扎也算是對它的抵抗了。
“消極抵抗也是抵抗嗎?”寧晴似有所悟,“不過你們怎麼把弱水也帶回來了,究竟發生了什麼?”
蘇禾便大致給寧晴講了在骨海中發生的事。
這個過程中,烈日和張淼也逐漸甦醒。
她們和蘇禾一樣,醒來第一時間不是確認自己的狀態,而是先找蘇禾和弱水,看到都安全,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寧晴聽完幾人在地下的驚險冒險,眉毛揚得老高:“弱水竟然是烈日的姐姐?!而且深淵建築裡面竟然這麼危險?”
林芸加完油,從房間出來,正好聽見蘇禾講那個一動不動的怪物那一段。
不由道:“這麼說,那隻怪物有可能是深淵基地專門用來封存人類的記憶的容器?”
蘇禾聞言,抿嘴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確實有這種可能。”
寧晴則推測道:“如果說弱水的記憶被藏起來了,那我們會不會也……”
林芸說道:“我們的記憶可能也不是完整的。”
蘇禾看向門外廣闊的藍天:“海域、系統、原住民、深淵的怪物……我總覺得,這一切的一切,冥冥之中也許都有關聯。”
還有鱗片記憶中的角鬥場,如果系統真的將她們當做樂子,那捉這個世界的某些怪物去角鬥取樂,似乎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眾人沉思中,弱水醒來了。
她也是猛地彈起身,一下抓住了身旁的烈日,上下打量了她好幾眼,確定她沒事後,才鬆了口氣。
烈日似乎對弱水的這種動作習以為常,並沒有露出什麼詫異的表情。
倒是旁觀的西人對她倆的舉動露出些意味深長的表情來。
都這麼緊張了,還能不認識烈日?
弱水也注意到了眾人的視線,頓時收回了手,顯得有些侷促。
蘇禾乾咳了兩聲:“歡迎來到海上基地。”
弱水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己經到了之前處心積慮都來不了的振天海上基地。
她微微愣了一下:“這裡就是海上基地?”
弱水的視線越過蘇禾,看向她身後大門外的萬里夕陽。
海上的夕陽總是壯闊的、連綿的,彷彿打翻了油畫盤一樣,大片大片的橘色夕陽,染紅了一整段一整段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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