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多謝你的好意,但是我無意加入你們協會,所以也不會佔你的便宜。】
王軍似乎料到了蘇禾會拒絕:【這不是協會的贈送,是我個人,作為朋友對你的關心。】
蘇禾有些奇怪,他們什麼時候成為朋友了?
見蘇禾不說話,王軍也意識到自己的討好過頭了:
【蘇先生,多個朋友多條路,雖然您現在還沒有加入我們組織,但我能感覺到您的人品不錯,希望您不要拒絕我的好意。】
看來,他始終不放棄一群人可以走得更遠這個理念。
蘇禾很想用他的語錄打敗他。
想了想,還是忍住了回覆他:牛羊才成群結隊,猛獸總是獨行。這句話的衝動。
有點好笑,蘇禾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王軍對她也算三顧茅廬了,她自然也不會說太難聽的話。
她回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算我欠你個人情,不過東西我就不收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蘇禾還是明白的。
王軍明白了蘇禾的意思,也沒再強求:【好的,蘇先生。希望您有需要合作的時候,記得我們一首在。】
這話的意思,是在說,哪怕蘇禾不願意加入他們,他們也願意給蘇禾提供幫助。
蘇禾沒有回覆。
她抬起頭——前方的海面,不知何時,開始瀰漫起一層白白的霧氣了。
原本輕鬆就能看清的寬闊海面,此刻可視距離只剩下了可憐的幾米。
天上的月亮己被朦朧的霧氣遮住,光線的唯一來源,只剩下了蘇禾船上的一堆小小的篝火。
蘇禾從倉庫裡取出光魚戴在脖子上,又拿出張淼給她的探照燈,戴在頭上。
等她再次抬頭看向遠處的時候,霧氣己經濃郁到如同牛奶了。
蘇禾微微抬手,造成的氣流便會攪動霧氣,向西周散去。
探照燈的光芒亮度極高,卻也不能穿透這濃郁的霧氣,只能照亮蘇禾腳下小船一小片地方。
蘇禾的心臟異常躁動,視線受阻,濃霧中的一切都變得未知且神秘起來。
她眼中醞釀的不是恐懼,反而是一種……興奮。
面對可能出現的挑戰,以及對接下來可能收穫的獎勵的期待。
“哐當!”
蘇禾猛地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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