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門被順利打開了。
“吱呀——”
預想中的怪物、幽靈或者那個縫嘴船長,都沒有出現。
船長室很小,目力所及之處,只有一個落滿灰塵的書桌、一把歪倒在地的椅子,滿牆的航海圖。
書桌旁還放著兩個大木箱。
那些航海圖也不知是用什麼皮製成的,經過不知多少年,竟然還能看清上面用發光的墨水繪製的複雜航線。
幾十張圖覆蓋了整面牆壁,所有航線都指向同一個終點:一個被硃紅色圓圈標註出來的海域。
書桌上,只有兩樣東西。
一個散發著微弱金光、造型古樸的羅盤,剛剛蘇禾看到的光芒,應該就是它發出的。
還有一本攤開的、彷彿主人剛剛還在翻閱的日誌。
蘇禾快步走到書桌前,這一次,她沒有猶豫,翻開了日記。
與船舷上那些冰冷的刻痕不同,這本日誌上的字跡潦草、凌亂,卻又力透紙背,充滿了強烈的不甘。
這本日記與桅杆處的日記筆跡相同,應該出自同一人之手。
“燈塔不見了,一首指引我們方向的燈塔消失了!我們迷路了。”
“不可能!不可能是這樣的,船員們都死了,明明結局不應該是這樣。寶藏是假的!”
“祂騙了我!祂禁錮了所有人的靈魂……我答應了要帶船員們回家的。”
中間有很大一段內容被金色的墨跡塗抹,辨認不出寫了什麼。
蘇禾把日記翻到末尾:
“無論如何,我要去一趟椰島。”
“那是流淌著蜜與奶的應許之地。”
“找到那個能讓所有靈魂安息的墓地。”
蘇禾充滿疑惑,又心頭髮毛地合上了日記。
她的目光剛看向桌上的羅盤,就聽見烈日興奮的呼喚:“淼淼,你快來看,我發現了什麼!”
蘇禾轉頭去看她,只見烈日己經打開了那兩個大箱子。
箱子裡存放的物件與船長室格格不入。
一個箱子裡竟然裝著數桶汽油,另一箱則裝著兩個造型奇特的物品。
一個手臂長的白色寶箱,另一個則是巴掌大的中式花轎。
無論是怪異的寶箱,還是中式的花轎,似乎都不適合出現在這個異世界的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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