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這是怎樣的力量，烈焰焚身，燃盡一切！】
【蘇禾，你是我的神！】
【切，就是個女的。】
【女的怎麼了？女的照樣比你強一百倍。】
【我宣佈，從今天起，我再也不以性別判斷一個人的強弱了。】
【蘇振天！蘇振天！蘇振天！】
【媽媽，我要娶她！】
【樓上你配嗎？】
【蘇振天的孝子能別逗了嗎？你們的女神都要死了。】
【哈哈哈，不會有人為她哭吧。】
【你家裡沒人了嗎？講話這麼惡毒？】
蘇禾倒在三人懷裡，眼睛緊閉，呼吸微弱得像一縷將滅的煙。
張淼的手在發抖，喂藥的手卻很穩。
精神力恢復藥水從蘇禾嘴角溢位，混著她臉上被燻出的黑灰和汗漬，流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跡。
“再來一瓶。”張淼的聲音很啞，但語氣不容置疑。
烈日己經擰開了第二瓶的瓶蓋，遞到她手上。
林芸沒有說話。
她用袖子一下一下地擦著蘇禾臉上的灰，動作很輕，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手也在抖。
三個人的眼眶都紅得不行。
蘇禾的眼皮動了一下。
“禾？”張淼的聲音帶著顫抖的期待，“蘇禾！你能聽到嗎？”
蘇禾的嘴唇翕動了一下。
聲音太小，誰都聽不清。
張淼把耳朵湊到她嘴邊。
“……別……浪費藥了。”
張淼和烈日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大顆的淚滴砸在蘇禾的臉上：“你說什麼胡話！跟你的命比起來，再多藥也不算什麼！”
烈日大吼：“你不許說話了，趕緊喝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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