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拳頭又急又猛,卻沒想到被烈日輕易地架住了。
烈日抓住這人的手腕,才發覺他的力氣跟她比起來太小了。
看起來那麼狂妄一個人,竟然在烈日手裡一招都撐不住。
甚至都不用她拿出武器來,更別說讓蘇禾出手了。
紫盔甲的臉色變了。
他用力往回抽手,第一次沒抽動,第二次用了全力,手腕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烈日的手還是紋絲不動,他的手就像被鐵鉗夾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烈日甚至有空偏過頭,對蘇禾說了一句:“這人拳頭的勁兒還沒張淼的一半大。”
張淼在後面小聲嘀咕:“為什麼拿我當計量單位……”
紫盔甲暴喝一聲,另一隻手從腰間拔出減傷劍。
劍身上的紫光在祭壇月光的映照下閃了一下,但劍還沒來得及揮出去,烈日己經動了。
她只是輕巧的右腿往前一別,膝蓋精準地頂進對方的腿彎,藉著他自己往前抽手的力道順勢一送。
紫盔甲整個人往後翻倒,減傷劍脫手飛出,在石板地面上劃出去七八米遠,叮噹一聲撞在祭壇邊緣的石柱上。
“你——!”紫盔甲後背砸地,悶哼一聲,還想翻身爬起來,烈日己經一腳踩在了他胸口的盔甲上。
她手上拿著淬毒鐵劍,劍尖抵在對方喉結下方一寸的位置,劍身上幽綠色的淬毒紋路在月光下微微發亮。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烈日低頭看著他,藍眼睛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不耐煩,“你誰啊?”
紫盔甲喉結滾了一下,碰到劍尖,立刻僵住了。
但他還在嘴硬:“你管我是誰,叫蘇振天出來。這些箱子我是替騰蛇噬劍收的,你們振天小隊該不會想跟虺老大搶東西吧?”
烈日回頭看了蘇禾一眼:怎麼說?
這個紫盔甲實在沒有眼力見,看起來也沒什麼腦子。
寧晴的笑都快繃不住了。
蘇禾眼角也微微彎了一下。
她走到紫盔甲身邊,蹲下身,從地上撿起那把減傷劍。
經過了整整一天,有減傷劍,並不一定代表就是騰蛇噬劍的人。
她看了看減傷劍,然後低頭看著紫盔甲。
“你說這些箱子是你替虺收的?這些箱子是你一個人搬到這的?”
紫盔甲被她這個語氣問得愣了一下。
沒想到這個女人身上的氣勢完全不亞於那些上位者,甚至還帶著點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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