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換夜班的同事就要來了,不少人已經坐在了工位上開始聊著天,我聽到她這麼說,身體微微緊繃,裝作不在意的開口:“是嗎?什麼味道?我昨晚跑了好幾趟,車上不知道坐了多少個醉鬼,都要聞不出來了。”
“像是杜松子酒的味道,不過這會兒已經聞不到了。”她湊過身子,吹了個口哨:“下班去哪兒?”
“有個警察約我吃飯。”我壓低聲音,“你一起來吧?我怕單獨應付不來。”
塔麗的眼眸亮了亮。
傍晚,我帶著她前往那家餐廳,城市的燈光慢慢開始點亮,車流絡繹不絕。
等待訊號燈的間隙,塔麗忽然出聲:“伊芙,你看那邊。”
街心公園入口處聚著一群人,似乎在舉辦著悼念活動。
最中央那張被蠟燭和鮮花包圍著巨幅照片裡,是個年輕英俊的alpha。
如果alpha的長相也區分級別的話,眼前的男人無疑屬於賽級長相。
他穿著ToFord西裝,五官英俊而漂亮,金色瞳孔熠熠發光。看起來養眼至極。
李源輝身上有一種從小養尊處優形成的倨傲和強勢,儘管他看起來是在微笑,但那種從眼底漫出的壓迫感和攻擊性卻根本無法遮掩。
這張照片嚴格來說不算是他拍的最好的那張,但卻是他“活著”的時候各大媒體和新聞頭條最喜歡用的一張。
“真不明白,怎麼會有人捨得殺死他?”身旁的塔麗喃喃道。
“……他沒有死。”我低低的強調了聲,“只是失蹤了。”
“失蹤兩個月和死了有什麼區別?”塔麗握住了我的手,跟外面那些人一樣,有些激動:“媒體都說他被那個出軌的妻子殺害了。”
我心臟劇烈跳動著,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微微顫抖。
綠燈亮了。
我連忙啟動車輛,後視鏡裡,李源輝的眼睛彷彿還在死死的盯著我。
餐廳距離這裡並不遠。
甚至我把車子停好後再走過來,驚訝地發現另一扇側門居然正對著公園,而那些悼念李源輝的市民,非但沒有離開,反而越來越多,燭火和燈光瀰漫著。
我們坐下時,那位巡警已經等在窗邊了。
塔麗拉著我走過去,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便跟警察聊起了天。她向來活潑,熱情,約會過的alpha數不勝數,我知道她一直渴望婚姻和家庭,最好結婚的物件還是個高大英勇的警察或者消防員……
對方也很快被塔麗打動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彼此間看向對方的眼睛都閃爍著光芒,我悄悄鬆了口氣。
服務員為我們倒上了有著濃厚櫻桃味道的飲料,四人份的海鮮焗飯也被送了上來。
紅燴的米飯上鋪滿了龍蝦肉和安康魚肉,分量極大,塔麗又擠了些檸檬汁,舀了份給我,衝我眨眨眼。
她和眼前這個警察似乎一見鍾情了。
即便對方並不是易感期,但塔麗的資訊素似乎令他格外著迷,這是種本能的迷戀,看他們這幅黏膩的姿態,我絲毫不懷疑他們馬上就會找個藉口離開餐廳,找個地方度過浪漫的一晚。
我衝她笑了下,對她心裡那些計劃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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