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他衝我笑了笑,是很溫柔的笑容,雋朗精緻的五官不帶任何陰霾。
乍一眼竟有點像我和伊憲的父親。
那個把我從孤兒院帶出來,收養我的alpha。
我一時怔住,無可奈何的答應了他,“我還有半小時左右下班。”
“我在外面等你。”盛軒禮貌的說道,“下班後來找我。”
事已至此,我只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短短半個小時內,我幾乎花了全部的力氣回憶宋雲騫的手機號碼,絕望的是,早在我把uber那張電話卡丟掉後,宋雲騫的聯絡方式也消失了。
不得已,我只好透過DS集團的固定電話尋找他,但對方卻冷冰冰的告訴我,想要聯絡執行長,需要先取得私人預約,就連這條路也行不通了。
到哪裡去找一個願意為我解釋的alpha?
我趴在了桌上,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難道要讓我去求李度臨?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我出事,再把我扔進監獄。
伊憲?邊旭?跟他們在一起簡直是慢性死亡,我更不願意。
手指機械性緩慢地滑動著手機裡的內容,梅立私人醫院的電子體檢報告映入我的視線裡,我凝滯的眸子動了動,看到了林宇程的簽字,旁邊還有他的私人聯絡方式。
我把這幾條訊息反覆讀了好幾遍,舔-了-舔已經變得幹-澀的唇瓣,我給林宇程撥去了電話。
輕輕清嗓,我把聲音幾乎放到了最溫柔的程度:“……林院長,您好。”
手機那端沒有任何聲音,我甚至忍不住又把螢幕對著自己看了看,確信還在通話中。
“林宇程?你在聽嗎。”
他惜字如金,“我在。”
音調也冷靜極了,彷彿下一秒就要結束和我的對話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小聲告訴他,“我答應你的要求……幫你紓解你的慾望,我不要錢,我有個條件。”
對方嗓音平淡:“說。”
我捏緊手機,低垂著眼睛,“我想請你,請你……幫我個忙,在檢察官面前承認你是標記我的alpha。”
侷促讓我的聲音越繃越緊,其實我知道那張照片能清晰看到的只有我自己,至於alpha的面容則是模模糊糊,再加上光線昏暗,林宇程和宋雲騫的身高體型相差無幾,那位檢察官不一定能看的出來。
“可以嗎?”我試探著問他。
林宇程依舊冷淡得很,我不得已只好丟擲了殺手鐧,“我可以用嘴……”
聽筒那邊,我捕捉到了林宇程那十分輕微的笑意,像是嘲諷,也像是渾不在意,我的臉燒的通紅,這是我最後的底牌,我幾乎已經拿出了我全部的尊嚴,去討好一個alpha。
“林宇程……可不可以,求求你……”
“我考慮一下。”他徑直打斷了我,掛了電話。
儘管我再怎麼不願意,時間還是一分一秒的緩慢走到了下班的時間,我一拖再拖,整個大廳的人都走光了,我才慢慢踩著臺階下樓,盛軒正在側門那裡等我。
男人站在陰影中,他個頭很高,寬肩長腿,五官有種說不出的精緻完美感。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完全包裹著高大性感的身材,光看就知道質地極佳,價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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