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越來越重,貪婪攫取著我的每一分氣息。
除了被動的承受,我已經做不到任何的抵抗了,只能徒勞的推著他的手臂。
就在我幾乎要臣服在邊旭高超的親吻技巧下,我聞到了和他資訊素截然不同的味道。
那是一股很獨特的檀木香氣,比起威士忌濃烈的氣味,顯得有些低調,但很高階。
氣味距離我越來越近,腺體從最開始的發熱變成了幾乎滾燙的程度,病房裡實在過於昏暗了,以至於我壓根看不清我和邊旭纏綿時身旁那道高大的身影。
我猛地醒神,我感到可怕,也隱約能猜到些不好的事兒……最重要的是,我幾乎猜到了這個正冷靜看著我和邊旭胡鬧的alpha究竟是誰。
“雪兒,”邊旭伸手掐著我的臉頰,讓我抬起頭:“在你十一年級的那個暑假,我決定跟你告白。我帶著你最喜歡的花去你家裡找你,恰好就看到你正埋在伊憲的大退裡,然後他把你抱起來,就像我現在這樣,正在親你。”
我輕輕咬唇,那是我最厭惡的回憶,我一直想把它埋藏在記憶深處,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回憶起來。
“憑什麼,為什麼?就因為他是你哥哥?所以他對你做什麼都可以?”邊旭的手指差入了我的髮間,“我想問問你,你為什麼對他無條件的服從,為什麼我寧願當你的狗,都要被你嫌棄?我跟他比到底差在哪裡?”
他的聲音帶著痛苦和不解,反反覆覆昏昏沉沉,他問著我,或許也是在問身旁的伊憲。
“我真想把我的胸口破開,讓你看看我到底有多疼。”邊旭卡住了我從他腰間無力滑落下來的雙退,再次抬起掛了回去,挑釁似的說道:“不過現在已經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了,雪兒。我是你選擇的丈夫,伊憲只能做你的哥哥,你總不會真的當著所有人的面跟你哥哥搞到一起吧?”
兩個頂級的alpha同時出現,不單單是資訊素無聲地對抗,同樣也會影響到oga。
我雖然被邊旭標記,但身體反應跟普通的oga卻截然不同,我只覺得他們的資訊素在身體內拉扯,互不認輸,我的身體溫度在不停飆升,直到將我燙的短暫的暈了過去。
邊旭沒有再用蠻力,而是緩緩退出。
我恍恍惚惚的,想要睜眼,卻根本沒有任何力氣。
全世界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好像只能聽到他們的聲音了。
邊旭抱著我的身體,耐心溫和的親掉了我臉上的淚水:“雪兒……對不起,我不會了。”
“她已經暈了。”伊憲的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另一隻手的觸感落在我的額頭上,輕輕撩起了黏在臉上的長髮,又緩慢地勾到了我的耳後,“把雪兒交給我,我替她清理。”
“雪兒選擇的人是我。”邊旭抱緊了我,發出挑釁的音調:“伊憲,需要我提醒你多少次?你已經結婚了,不要再關注你妹妹的事情了。”
床邊忽然感受到了重量,應該是伊憲坐了過來。
我根本無力醒過來,但心跳卻失去了頻率,跳動的厲害。
伊憲的手從另一側撫陌著我,帶著股奇怪的愛憐感。
和邊旭那種用指腹挑逗摩挲著的方式不行,伊憲的動作堪稱溫柔了,“邊旭。是我給了你機會,別忘了我們間的約定。”
邊旭牙關咬緊,氣音低冽壓抑:“伊憲,我以為你最多隻是瘋到現在這種程度,你別忘了沉昭宥現在才是你的妻子。”
伊憲手輕輕撫過我,“我只允許你在結婚那天標記雪兒。那天之後,我會在每天晚上替代你標記她,直到她懷孕為止。雪兒從小就無法辨別alpha的資訊素,而且她還有夜盲症,不會認出你和我的。”
“你瘋了。”邊旭似乎覺得不可思議,“你想辦法解決了伊恩,只為了得到雪兒……雪兒不喜歡你,伊憲,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看清楚現實?她寧願選擇我,都沒有選擇嫁給你!”
我感覺身體被輕輕放下,以邊旭的性格大概是直接掐住了伊憲的衣領,巨大的床鋪似乎都在搖晃著,伴隨著邊旭充滿怒意的嗓音:“伊憲。我們的約定是,把選擇權交給雪兒。如果她寧願做你的情婦,我自然會尊重她。但她的選擇是嫁給我。”
“邊旭,你覺得是我搶了你的妻子?”伊憲冷笑一聲,情緒沒有半分波瀾,傲氣凌然的可怕:“我從來不會放過她,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說可話無得堵旭邊將憲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