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林宇程只是趴在我的肩頭,並沒有任何其他的舉動,我在青草味道的資訊素包圍下,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我在心裡盤算著,林宇程會不會就是那個幫助李源輝整容成宋雲騫的醫生呢?
他還有些價值,我不能這樣輕易地放棄。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的目的已經變味了。
最初,李源輝失蹤的時候,我只想安安分分的躲在一旁,直到庭審結束證明我的清白,再跟李源輝這畜生離婚。但他卻始終不肯放過我,把我一步步逼到幾乎要自殺的地步。
我心裡對他的那點歉疚早已變成了憎恨,我巴不得找到他,然後殺了他,讓他徹底“失蹤”。
現在檢方手裡除了那點薄弱的證據外,壓根沒有其他東西可以證明李源輝的失蹤跟我有關,就算他們真的挖到了李源輝的屍體,我想也不能隨便斷定我為殺人兇手。
轉念想想,身邊這群alpha反而是我能用來殺掉李源輝最好的幫手,等李源輝真的確認死亡了,作為他的妻子,也是第一繼承人,我只需要一些不動產和古董,公司股份和其他的通通不要,拿這個做籌碼去找李度臨,想必他也不會為難我……
“在想什麼?”林宇程的手指掰過了我的臉,他手上還有濃烈的豆漿味道,我有點嫌棄,躲過了他。
我努力剋制著聲調,“這是我最貴的一身衣服,我還準備穿它去找工作的,都怪你,你弄髒了,你賠給我……你明知道我現在沒了工作,就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你還要這樣欺負我……”
聞言,林宇程怔了下,我的喉間控制不住的發出了低低的啜泣聲。
沒一會兒,我的手腕被林宇程握住,“我沒有欺負你,也沒說過不給你報酬。”
我仰起頭,眼睫顫動,開始左右盤算起管他要什麼好,“那我要一週可以搭配的新衣服,套裝,裙子還有襯衫,還要給我買鞋,我只有兩雙鞋子了。”
林宇程的目光在我身上游離了片刻,那種感覺,讓我脊背都開始發涼。
我嚥了咽喉,盡力讓自己的視線跟他對視。
林宇程冷冷看我,“你也可以管宋雲騫去要,專門說這句話,是因為我在你心裡比他特別點麼。”
“他是他,你是你,該他的我當然不會放過他。”我說的理直氣壯,“難道因為你們是關係很好的朋友,所以賠償我也該理所當然只要一份嗎。”
他點了點頭,沒說話,對我表示認同。但他更身體力行的表達了他最想幹的事情,他掐著我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修理工作。
……
我剛從車上下來,就看到了門前的兩個人。
“你準備什麼時候搬到我那裡去?”
公寓的臺階前,塔麗的男友摟著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親,“我迫不及待想跟你在家裡做了。”
“……再說吧。”比起alpha的熱情,塔麗看起來並沒有太大的興致,她敷衍的迎合著,比起兩個人剛認識時那副黏膩的狀態,她有些心不在焉。
alpha開車離開後,塔麗轉過身,我有些尷尬的站在不遠處。
她聳了聳肩,“你知道,我現在沒空想結婚這件事,光是每天算信用卡的欠款我已經要喘不過氣了。更別提IRS現在天天追著我要錢,我賬戶裡連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塔麗,”我開口對她說:“我替你還錢。”
她苦笑了下,“伊芙,別再想去偷東西了,你忘了
上次被抓進去的事情?我不想你再忽然消失了,我很害怕,我現在只有你一個朋友了,我不能失去你了。至於破產的事情,實在堅持不下去的話,我就搬去他那裡好了。 ”
“不,我真的有錢,你相信我。”我根本不想看塔麗這幅崩潰的模樣,連忙把她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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