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度臨有些奇怪的笑了,他那副模樣,笑起來比冷漠的模樣還嚇人。
而我的心思也有些奇怪,我什至覺得我們兩個好像跳過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徑直進入了調晴的環節,我看著李度臨虎口處同樣存在的繭子,無措地咬著唇。
到底是他,還是李源輝?還是他們兄弟倆一起?
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想躲起來,身體又僵硬地動不了,被他牢牢按住了。
“你昨天說過,我讓你爽了,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殺了李源輝的。”李度臨一字一句提醒我。
我看向他,“那我沒有感覺到爽……”
也許是沒想到我的反應這麼快,李度臨冷笑:“不爽?那你昨天叫的那麼大聲?”
我對昨晚壓根沒多少記憶了,只感覺他又逼近了幾分,原本還停留在下巴上的手扣住了我的後頸,“需要我幫你回憶麼。”
我連忙搖頭,甚至覺得詭異,瞬間想要往後退,李度臨稍微用力,我便落入了他的懷裡。
“大哥……”我仰起頭,只感覺他體溫實在太高了,有些無措。
李度臨看起來冷漠,不近人情,體表溫度卻高的厲害,彷彿進入了易感期。但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卻完全沒有任何alpha易感期的徵兆。
他的溫度讓我的身體也跟著發燙,汗水從額頭緩慢落下。
再加上昨晚被這神經病似的兄弟倆折磨了一夜,我忍不住輕輕喘著氣。
“大哥,我好熱。”
他幾乎是立刻出聲:“閉嘴。”
“那你放開我,好不好?我困了。”
我等了一會兒,見他就跟沒聽見似的,忍不住繼續提醒他:“放開我……”
他掐著我的後頸,又把我的臉露在他面前。
每當他露出這幅格外惱怒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下句話要說什麼了。
又是那三個字,狐狸精。
“我不是……”
我開口,可李度臨卻低頭咬住了我的嘴。
極度的驚訝下,我立刻扭過頭,讓李度臨企圖撬開我嘴唇的動作失敗了。
他不悅的眯起眼,輕而易舉的掰過了我的腦袋。最開始,他只是微微離開了我,用拇指的指腹摩挲著我的唇瓣,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愛好,上面不都是他剛親過的口水嗎?
很快我就發現自己想的有點多。
李度臨不知道為什麼又生氣了,猛地咬住我的下唇,舌見強勢兇狠抵住了我的齒關。哪怕我想躲開,但他的唇卻汗住了我閃躲的社頭。
和被標記時候的懵懂混亂截然不同。此時此刻,沒有資訊素的影響。我清晰的看著自己是如何被李度臨掠奪的。
他的唇含主我,允吸吻舀,帶著一股想要將我拆吃入腹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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