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的不行,身體在拼命顫抖,我的雙推也在掙扎。
這麼大的動靜,偏偏盛軒還在睡著,我又緊張又生氣,伸出推去踢他,又被他握住。
“你居然把我忘了,伊芙。”李源輝低頭採摘著曹梅,慢條斯理,他彷彿感受到了我的恐懼,親吻我的唇,語調愉悅:“不是說過嗎,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分開,結婚的時候你也答應過我,要和我一輩子在一起。”
李源輝握住了保溫杯,用它抵著曹梅,“忘了老公的味道嗎,今天再讓你嚐嚐!”
“李源輝!”我指尖深埋掌心,看不見他,但又怕的要命。
他緩慢地展開了我的手,撫摸著掌心裡錯亂的指甲印子,“伊芙……不要這樣,我會心疼的,我替你吹吹。”
我咬牙忍著他的調晴。
李源輝聽著我的聲音,十分興趣,又俯身親我的耳垂:“是不是老公最舒服?嗯?舒服了就喊出來,伊芙,讓他好好聽一聽,你最擅長的就是口是心非。”
他擰著我,“明明喜歡我,但是嘴上卻說把我忘了!”
我的手被他覆蓋住。
他的手指強行一根一根擠入了我的指縫,彷彿要和我掌心相貼,十指相握。
彷彿一輩子不會分開。
……
我從噩夢中掙扎著起身,再次睜眼,落地窗外天已經徹底亮了。我連忙扭頭看向床鋪,昨晚的凌亂早已被收拾整齊,盛軒從衣帽間出來,他繫好了領帶,慢慢走向我。
“怎麼了,伊芙,是不是做噩夢了?”
盛軒抬手,摸著我的臉頰,然後又離我近了一點,冷鬆氣味穿透空氣,壓上了我的皮膚。
我想起了昨晚噩夢裡李源輝無聲地侵略,打掉了盛軒的手。
他露出詫異的神色,我看著他驚訝地模樣,才咬著唇說到:“對不起,我昨晚做了噩夢,我想再休息一會兒。”
“……好。”盛軒沒有強行逼問我,而是在我額頭上落下了親吻。
“別怕,我一直在你身邊。”
臨走前,他不忘安慰我。我躲在被子裡,直到女傭們推開門進來,我才慢慢探出頭,看向她們。
我沒什麼力氣去吃東西,只是坐在書房裡,那種被李源輝籠罩的恐懼感慢慢散去,我才回想起早上盛軒臨走時有些受傷的眼神。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換好了裙子,我在女傭的幫助下完成了一束漂亮的粉色玫瑰花束,我抱著花束和巧克力,讓司機送我到了地區檢察官辦公樓。
我走向了熟悉的辦公室,走廊兩側依舊是忙到飛起的助理們。
偶爾有人把目光落在我身上,又很快收回。
走廊盡頭的辦公室,門板上原先釘著“盛軒”銘牌的位置,只剩兩顆螺絲釘留下的空洞,我微微蹙眉,直到坐在門前的助理看向我:“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情。”
“我找盛檢察官。”我笑了笑。
對方愣了下,她和一旁的秘書同時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秘書聲音裡帶著一絲程式化的歉意:“盛檢察官早在兩個月前就已經回華盛頓的司法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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