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印象中王野那孫子好像沒練過什麼鐵頭功啊!
但是我仔細琢磨了一下以後才想明白,這事好像還跟我有點關係。
畢竟那棟爛尾樓是我和太叔申戰鬥的地方,也是因為我和柳清箐,太叔申的那隻紅衣才會在那裡自爆的。
要知道,鬼魂自爆會產生陰氣和死氣,而陰氣這種東西雖然不會讓事物的外表發生什麼變化,但是卻會腐蝕事物的內裡。
陳志拿起的那塊磚頭,很明顯是被陰氣給沖刷過的。而被陰氣沖刷過的磚頭,外表雖然沒什麼變化,但是內裡卻會完全碎掉,變成一塊‘酥’磚。
所以,陳志用那東西拍在王野頭上之後才會只讓王野受傷流血,而不是直接把王野拍成休克之類的。
說實話,看到這裡的時候我還真替陳志感到幾分惋惜。
要是這麼一下子直接把王野拍得暈死過去,那麼後面會發生什麼暫且不談,最起碼陳志的命是肯定能保得住的。
留著一條命在,比什麼都重要。
但是想象歸想象,現實卻是,陳志的一板磚徹底激怒了王野,王野直接面色猙獰地撲向了陳志,把陳志撲倒在了地上,同時還招呼著周海周麓幾人一起上去圍攻陳志。
雙拳尚且難敵四手,更何況陳志一個文弱書生。本就有些營養不良的他又怎麼可能是這些人的對手?
沒幾下,陳志就被周海和周麓踩住了手腳;金遊和錢奕則拿著地上那些被陰氣衝過的板磚一塊一塊地往陳志的頭上砸;王野更是直接用拳頭狠狠地砸著陳志的腹部。
林佳本來想阻止,但是卻被吳斌死死地按在原地捂住了嘴,只能一邊掙扎一邊流著淚看著陳志被打。
我聽見吳斌對林佳說了一句話:
“你別去,也別出聲。野哥現在本來就在氣頭上,你要是去了他恐怕要連你一起打!”
打了一會兒以後,王野站了起來,對金遊他們說道:
“你看看你們給我們陳大學霸弄得,身上全都是灰。”
王野拍了拍陳志的衣服,指著那個被紅衣炸出來的水坑,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
“這不是有水嗎?正好,咱幫陳大學霸洗洗唄?”
“這......”
金遊他們本來還有些猶豫,但是在看見王野的眼神以後就又默不作聲;只好拖著已經半死不活的陳志往水坑的方向走去。
“野、野哥。”
吳斌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絲不忍,糾結了好久才出聲道:
“要不就算了吧,反正陳志也......”
沒等吳斌說完,王野的聲音就幽幽響起:
“怎麼?你也想跟陳大學霸一起洗嗎?”
無奈之下,吳斌只好閉上了嘴,帶著林佳站遠了一點。
“結束吧,我不想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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