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對,應該說是兩個跟我差不多大,且修為不弱於我的修行者。
因為那個戴眼鏡男生身邊的漂亮女孩,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是一位修行者。
這事可真是夠稀奇的了。
我師父在以前曾經跟我說過,現在的華國,普通人和修行者之間的比例應該是五萬到八萬比一。
也就是說,平均五萬人之中才可能會出現一個有天賦的修行者。
聽上去不少,對吧?
但實際上,用華國十四億的總人口來換算這個比例,那麼華國的修行者數量也就不到三萬人。
而枳城有多少人呢?
一千二百萬左右。
也就是說,華國所有的修行者加起來,數量都不如枳城總人口的一個零頭。更何況這些修行者也不可能全都吃飽了撐的一起來枳城搞團建,所以我遇到其他修行者的機率就更低了。
但就是這麼低的機率,我卻一樣能碰上其他的修行者,這事就很有意思了。
要知道,我在石子崗鎮上待了三年,周邊的城鎮也沒少跑;但是從始至終我就只遇到了太叔申那麼一個正兒八經的修行者。至於其他人,要麼是裝神弄鬼的騙子,要麼就是對炁場一知半解的半桶水。
就算枳城是一座跟石子崗鎮沒得比的大都市,但是我這才來了不到半個月就遇到別的修行者,這是不是也有點太巧了?
更何況我遇到的還不是一般的修行者,從這一男一女的炁場來看,這兩個人不說一定比我強,但肯定都不比我弱。
這事我真的是不能理解。
我是個修行的天才。
這不是我在替自己瞎吹牛逼,而是我師父當年對我的評價。
因為我的三陰煞命,所以在我小的時候我體內的經脈就被我先天的那股陰煞之氣給打通了。
先天被打通的經脈,再加上我師父每天用藥浴為我築基,我修行的速度不說是一日千里,那也算得上是風馳電掣。
我師父早就跟我說過,當今華國年輕一輩的修行者們,在修行速度上能和我並駕齊驅的不超過兩隻手,能快過我的更是不超過三人。
也就是說,在我師父的眼中,年紀和修為都和我差不多的人,在全國也就那麼十二三個。
但是今天,我和柳清箐出來喝杯茶的功夫居然就能碰上這十二三人之中的兩個?這是否有點......
我收斂了心神,同時釋放了炁場,試探著那一對男女。
那個戴眼鏡的男生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炁場,頓時渾身一顫;隨後看向了我,對我露出了一口白牙。
“應該沒有惡意。”
看著男生對我示好的笑容,我低聲對柳清箐說道:
“剛才這傢伙看我估計也是好奇。”
聽了我的話,柳清箐‘嗯’了一聲,之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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