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殺令?為什麼?”
聽見必殺令這三個字,我不由得有些懵逼。
耿戎口中的那個老不死,想都不用想,絕逼就是慈悲教的那個大教主。
可慈悲教的大教主為什麼要對柳清箐下必殺令?
柳清箐跟他有仇?
問題是也不可能啊!
柳清箐比我大兩歲,今年也就剛二十二,怎麼會招惹到慈悲教的大教主呢?
“很難理解,是嗎?”
耿戎並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動手,估計也是覺得我們兩個在他手上根本跑不掉,於是開口說道:
“說實話,我也覺得很奇怪。那老東西說她可能會是一個變數。”
耿戎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柳清箐:
“雖然蛟龍之屬確實稀有,但她畢竟年幼,根本沒有什麼大神通。那老傢伙怎麼會因為她而特意費勁巴力地跨越空間傳音呢?”
“變數,會是什麼變數......”
還沒等我再說些什麼,耿戎那鬼魅一般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直接抓住了我的脖子,單手把我給拎了起來:
“好了,問題回答完了。也該送你們上路了。”
耿戎用一隻手提著我,不急不慢地朝柳清箐走去:
“放心,等你們死了以後,本教主會發發慈悲把你們埋在一起,讓你們做一對亡命鴛鴦的......”
“他媽的耿戎你個老不死的敢動我徒弟?!”
只是還沒等耿戎動手,一聲暴雷般的怒喝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金光,直直地朝著耿戎抓著我的那隻手飛去;耿戎沒有防備,直接被那金光打在了手上,手上一疼,就把我給甩到了一邊。
“符道之......”
看著那把擊傷了自己的銅錢劍還有擋在我和柳清箐身前的灰色人影,耿戎的神色也不似之前輕鬆了:
“真是可惜,要是再來的晚一點,你就只能給他們兩個收屍了......”
“小沐,清箐,你們沒事吧?”
灰袍老道飛奔而來以後並沒有搭理耿戎,而是關切地看向了我和柳清箐:
“傷勢怎麼樣?嚴不嚴重?”
“師父,弟子沒事。”
柳清箐搖了搖頭,隨後便紅了眼眶:
“只是苗前輩、苗前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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