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聲音,包括我在內的許多人都下意識地抬頭尋找聲音的來源,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聲音的主人似乎猜到了我們動作,接著說道:
“不用找了。我早就已經死了;現在與你們對話的,只是我留下的聲音而已。”
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那個雄渾的聲音便繼續說道:
“能夠走到這裡的人,估計都是拿到了我製作的那張龍皮地圖,為了傳國玉璽而來的吧?那麼恭喜你們,你們馬上就能見到那傳國玉璽的真面目了。”
隨著聲音的響起,大殿變得愈發明亮;連四周的景物也變得清晰了起來,而那聲音也幽幽地說道:
“看見藏寶殿盡頭的那座書案了嗎?你們夢寐以求的玉璽就在那書案上放著,誰拿到,就是誰的。後輩們,去爭搶吧!”
說完這句話,那聲音就沉寂了下來,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在那神秘聲音沉寂以後,大殿上先是沉默幾秒鐘,隨後便喧鬧了起來;幾乎在同一時間內,所有人都朝著大殿盡頭的桌案飛奔而去。
“老禿驢,你跟我攔住耿戎還有那兩個護法,其他人趕緊去給我把玉璽搶到手!”
灰袍老道吞下了一把丹藥之後只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隨後便攔住了同樣朝玉璽衝去耿戎和他身邊的那個護法;夢覺禪師也同樣停下了腳步,攔住了另一尊護法。
耿戎被灰袍老道攔住也是惱怒無比,但他現在的傷勢太重,若是單打獨鬥絕不是灰袍老道的對手,只能與另一尊護法聯手拖住灰袍老道。
聽了灰袍老道的大喊之後,耿戎眼見一時半會無法脫身,當即也是大喊道:
“慈悲教教眾,給我不惜一切代價搶到傳國玉璽!誰搶到玉璽,誰就是本教的第五護法!”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慈悲教的教眾在聽見耿戎的話以後一個個眼睛都紅了,一門心思地朝著不遠處放置玉璽的桌案衝去。
慈悲教那邊有人衝,我們這邊自然就會有人攔。
在奔向桌案的途中,我看到了不少我們這邊的高手正在攔截慈悲教的堂主。
諸葛霧海對上了媚魃;龍虎山的塵峰真人則是對上了一個獐頭鼠目的男子,看樣子應該是慈悲教子堂的堂主;在塵峰真人不遠處,那位茅山首徒茅錫童帶著七八個茅山宗的道人圍住了一個身材枯瘦的老者,聽他們說話的語氣,那老者似乎是巳堂的堂主。
此時的藏寶大殿到處都在廝殺,充滿了刀光劍影,甚至還有一些殘肢斷臂時不時的飛起。
“擋我者死!”
被這肅殺的氣氛感染,我也漸漸殺紅了眼;抬手一劍就削掉了擋在我身前的慈悲教教徒的半個腦袋,飛起的血漿濺了我一身。
雖然柳清箐現在身上有傷,但是以我的修為,除非是堂主或者護法那種級別的高手;不然的話就憑慈悲教這些普通教眾,單對單根本就攔不住我和柳清箐的聯手。
慈悲教的教眾很明顯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便開始抱起團來阻攔我們這些比較扎手的點子。
“小柔那邊有危險!”
我看見不遠處諸葛柔已經被七八個慈悲教教徒給圍了起來,於是便趕緊對柳清箐說道:
“去幫小柔,我這裡還頂得住!”
“那你小心。”
柳清箐也不廢話,只說了一句小心之後便化作一道青光飛向了被包圍的諸葛柔。
:道誦唸中口時同,場炁了發上,去撒們他朝紙黃張幾了出裡懷從便後隨,氣口一了吸深我,人個四的了圍包我把著看,後走箐清柳
。隆昌道火,炁天諸“
。形顯火極,生炁純
。明衛侍,前吾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