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哪不一樣?”
“比以前更內斂了。雖然你的炁場強度沒比之前強多少,但卻有一種讓人看不出深淺的感覺。”
我細細感知了一下諸葛凜的炁場,但越感知就越覺得吃驚:
“我怎麼感覺都有點看不透你了?你這次閉關滿打滿算都不到三個月吧?吃仙丹了?”
要知道,我之前因為泰山之行而導致氣海的封印被破,吸收了不少的先天本源之炁才有了現在這一身不弱於慈悲教堂主的修為;但就憑我現在的修為居然都看不透諸葛凜,這可就有些誇張了。
“仙丹嘛,自然是沒有的。不過倒確實是有了些進步。”
諸葛凜一臉的高深莫測:
“以後你自然會知道的。”
“洛哥你就別問了。連我爸都問不出來呢。”
正當我想追問幾句的時候,諸葛柔的聲音響了起來;只不過語氣中除了羨慕之外還有一種酸溜溜的味道:
“一千八百年來唯一一個闖過武侯先祖留下的石兵八陣的人,這傢伙這次可是出盡了風頭了。”
“石兵八陣?”
“對啊。”
諸葛柔依舊是一副酸溜溜的語氣:
“那是武侯先祖給我們這些嫡系後人設下的最終考驗,每個諸葛家的嫡系後人一生只能嘗試一次。一千八百多年以來從來沒有一個人透過,甚至有些前輩進去了就沒能再出來。當年我也試過,結果堅持了不到五天就出來了。沒想到他成了第一個透過的人。”
“這麼誇張?老諸葛你行啊。”
“還好吧。”
面對我的驚訝,諸葛凜微微一笑:
“做兄弟的,總不能被你甩的太遠了吧?”
“說什麼甩不甩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跟你搞斷背呢,你丫惡不噁心。”
我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但心中確實是實打實地為諸葛凜感到高興。
雖然我不知道那所謂的石兵八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作為武侯留給後人的最終考驗,甚至讓諸葛柔這種心高氣傲的人都不得不認栽,這就足以說明這個石兵八陣的難度有多高了。諸葛凜能闖得過,說明他已經得到了諸葛武侯的認可,這個含金量不可謂不高啊。
“洛師兄,諸葛師兄,柳師姐,諸葛師姐,好久不見了啊。”
就在諸葛凜準備繼續張嘴和我對噴的時候,悍馬的車門被開啟,一個年輕道人鑽了進來,和我們每個人都打了招呼。
那道人穿著一身青色道袍,頭上挽了一個道髻,背上揹著一柄木劍,赫然便是龍虎山天師府的那位小天師,張弘道。
“張師弟?怎麼是你?”
我和柳清箐都有些驚訝,。
說實話,我一開始還以為另一個人會是林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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