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柳大仙兒看得透徹,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諸葛凜點點頭,贊同了柳清箐的觀點之後繼續說道:
“第六層和第七層就很有意思了。第六層只有一個人,第七層有兩個人......不,應該說是一人一鬼。”
“第七層有一人一鬼?那應該就是所謂的兩個國師了吧?這年頭鬼都能當國師了?”
諸葛柔思考了一下,隨後問道:
“那第六層是誰?”
“我覺得更有可能是第六層和第七層分別住著一位國師。”
諸葛凜卻否定了諸葛柔的想法:
“水幻影能承載我的一絲神識,自然也能連結我的部分感知。在我的感知裡,第六層的人和第七層的人實力相差不大;至於第七層的另外一個鬼,它的陰氣幾乎不值一提,充其量不過紅衣中階,路邊一條的水平罷了。”
“水幻影居然還能連線你的一部分感知?這術法可是有點逆天了吧?”
我驚訝地感嘆了一聲,隨後又問向諸葛凜:
“那在你的感知裡,那兩個疑似是國師的傢伙都是什麼水平?”
“不太好說。畢竟水幻影不是我的真身,感知力也不如真身。”
諸葛凜想了想說道:
“不過那兩個人的炁場都很強。單從炁場上來看,這兩個人任意一個和我交手估計都是五五之數。”
我皺著眉問了一句:
“能跟你五五開?你現在什麼水平?單打獨鬥能打得過慈悲教的一個堂主嗎?”
諸葛凜則是很坦然地回答道:
“出關之後跟我二叔試了試手,贏不贏不一定,反正應該輸不了。”
“嘿,這倒是有意思了。”
聽完諸葛凜的話,我摸了摸下巴:
“第六層的那個還好說,第七層的那個是個什麼情況啊?一個堪比慈悲教堂主的高手帶著一個紅衣級別的鬼僕?丟不丟人啊。”
“沒準人家就是隨便找了一個端茶倒水的呢,你管人家做什麼?”
諸葛柔順嘴說了一句,隨後拍了一下諸葛凜的肩膀,問向諸葛凜:
“那後來呢?第八層和第九層有什麼?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女帝的住處?你看清那個女帝長什麼樣了沒有?”
“輕點拍啊,你這丫頭下手沒輕沒重的,忘了你哥我身上還有傷呢?”
諸葛凜揉了揉被諸葛柔拍疼的肩膀,隨後表情凝重地說道: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因為第八層,我壓根就沒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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