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這麼個地方連你也開始放飛自我了是吧?連青樓那種地方都敢去了?”
“那什麼,洛沐,你聽我解釋......”
柳清箐難得地在我面前露出尷尬的樣子,支支吾吾了半天之後直接把矛頭指向了諸葛柔:
“是小柔要去的!她說青樓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最容易打探情報,古裝劇裡都是這麼演的......反正我只是陪小柔去而已!我除了喝了幾杯酒之外什麼都沒幹!”
“不是清箐姐你......啊行吧行吧,就是我要去的怎麼了?”
本來還在作壁上觀的諸葛柔突然聽到柳清箐就這麼把她給賣了頓時也是瞠目結舌;但還是理直氣壯地說道:
“要不是去了青樓,我們能打探到情報嗎?再說了,那裡面的男人一個個都歪瓜裂棗的,長得還不如你呢,洛哥你不補償我們精神損失費就算了還反過來怪我們?”
“欸我特麼真是......什麼叫長得還不如我呢?我是長得很對不起觀眾嗎?還有,你他孃的帶著我老婆去逛窯子我還得給你精神損失費?還有沒有天理了?”
見了諸葛柔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就踹了一腳在旁邊站著的諸葛凜:
“姓諸葛的你他媽耳朵聾了?你妹妹去逛窯子你都不管一下?”
“逛就逛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諸葛凜這話剛一齣口,我們幾個人頓時全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欸不是,我的意思,為了搞情報逛了就逛了吧,反正又沒幹啥不是嗎?”
諸葛凜好像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急忙連比帶劃地解釋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直接順嘴就禿嚕出來了。”
“真的只是順嘴?不是不小心說了真話?”
白柯表情嚴肅,語氣中帶著探究:
“剛才我就發現你有點不太對勁了。這凳子很長啊,坐你和你妹妹兩個人綽綽有餘;你為什麼要站起來呢?”
“我......是啊,我剛才幹嘛要站起來?”
諸葛凜似乎想辯解,但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裸露在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地方,好像確實不對勁啊。”
其實也不用諸葛凜特意說出來,畢竟在座的各位都不是蠢人,被白柯這麼點了一下,自然都能察覺出問題來。
“這個地方居然能潛移默化地影響人的思維,簡直太可怕了。”
張弘道的語氣透著一股悚然之意,明顯也是嚇得不輕:
“以諸葛師兄的修為居然在不知不覺中就被影響,這種力量簡直聞所未聞。”
“張師弟說得對。”
我也驚出了一身白毛汗,在心底默唸了好幾遍淨心神咒之後才開口說道:
“雖然老諸葛的神識有一點損傷,但他畢竟也是修行者,而且不是一般的修行者;可這才短短七八天居然就被影響了思維,要不是白隊長提醒,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沉淪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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