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什麼?你們要去對付那個女人?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爽地看了殷九幽一眼:“你笑個雞毛啊。”
“我笑、我笑你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殷九幽笑了一會之後似乎是笑夠了,抬眼看向了我:
“小哥,你知道那女人有多可怕嗎?”
“有多可怕?”
我追問了一句,但看到殷九幽一臉待價而沽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要什麼了;於是又加上了一句:
“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我們保證這次不為難你,你可以直接離開,沒人會阻攔你。”
“這怎麼行?他可是......”
“白隊長,我知道他是誰。”
我打斷了白柯:
“但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那位女帝,咱們沒空管這老鬼。”
“聰明。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
殷九幽施施然地站了起來,嫌棄地把那件斗篷踢到了一邊,隨後開口道:
“洛小哥,如果你們這次來的只有這麼幾號人,那我現在發自內心地建議你,趁著那女人還沒盯上你們,趕緊走吧。”
“那個女帝有這麼可怕?”
諸葛柔忍不住插了一嘴:
“拜託,你好歹也是個血衣鬼王啊,要不要這麼慫?”
“慫?”
殷九幽似笑非笑地看了諸葛柔一眼:
“丫頭,你可知道我在那女人手裡堅持了多久?”
“多久?”
“不到十息。雖然有本堂主大意的緣故,但也足夠你們做一下參考了。”
殷九幽說道:
“我被老不死的派來向那女人索要權杖,話不投機便動起手來;可我在那女人手中連十息都沒撐過去就被她制住,然後就被套上了那件斗篷......直到剛才你們摘下斗篷我才恢復了意識。我這麼說,你們能理解嗎?”
聽完殷九幽的話,我們這些人頓時全都沉默了。
說實話,我們本來已經在儘量高估那位女帝的實力了,可直到現在我們才有了直觀的感受。
能在不到三十秒的時間內製服一個血衣鬼王,甚至還能操縱其做事;這種恐怖的實力,只怕灰袍老道也不過如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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