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
陸釗年開口。
“我想麻煩楊副局長你把我爸先前問過你,還能記下的內容寫下來,我需要帶回去上交。”
楊繼元忙道:“這是應該的,陸團長,你稍等。”
話落,他就起身去辦公桌上拿紙筆,帶過來在陸釗年面前寫。
陸釗年看他儘量回想,但是有些不確定,下筆遲疑,不過到底是寫出來了不少,足足有三四頁的內容。
“我只能記起這些了,還不確定對不對呢,畢竟過去了那麼多年。”楊繼元無奈,“看來我確實不適合做研究員,劉教授就比我寫出不少吧,我這記性啊,真不好意思說自己以前是研究員。”
陸釗年看了看他寫的,再看向楊繼元,只客氣的說了聲莉姐,然後就起身道別。
楊繼元連忙也起身,說道:“陸團長,我送送你。”
“不用,楊副局長忙吧,我不打擾了。”陸釗年自己出去了。
不過楊繼元還是堅持著送他到樓下,看著他走遠,才轉身回了辦公室。
而陸釗年離開後,在就近的公共電話亭停下,進去打了個電話。
“喂?”接通後,那邊響起熟悉的聲音。
陸釗年吩咐道:“周最,給你放兩天假,打聽一下公安局楊繼元楊副局長的情況,再核查下和他的檔案情況是否屬實。”
說完,陸釗年結束通話了電話,離開去別的地方。
……
傍晚六點半左右,化工科終於開完了會。
這些年來葉逢善帶組還是做了非常多的工作。
當初拿到手的研究資料不全,葉逢善等人為了探究資料內容的聯絡性,做了大量的試錯工作,雖然有用的進展比較小,但不代表他們的試錯工作在別的研究方面沒有用,而且也不能保證和目前的資料沒有聯絡,就一定和別的內容沒聯絡。
因此,林禾和苟存空要了解的內容非常多。
哪怕他們這一天的會議裡都不怎麼發言交流溝通,要了解的也夠他們頭疼了,完全顧不上別的。
這時候,林禾有點慶幸自己上輩子參與過類似工作了。
因為參與過,她能確定有部分內容在後世已經被證明,是和他們專案方向沒有關係,可以排除不看了。
這能夠省一些工夫。
她把還能記著的都提出來,組裡的人比較質疑,她就給他們簡答說明了下分構方向和怎麼核算。
對於這些,組裡的人很意外她怎麼知道的,但隨即就不約而同的想,肯定是沈自閔教的!
那肯定是真的,聽!
不用費工夫說服他們信,林禾終於覺出做沈自閔學生的好處來,咂摸著想,還好有這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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