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看看申振華，再看身邊的男人，只覺得一頭霧水，這兩人說什麼啞謎呢？
“那好，我就直說了，”陸釗年坐直，沉聲道：“申叔，先前對你們家下手，讓你們去北大荒的，是不是孫仁峰孫叔？”
“我就知道你小子……什麼？”
申振華措手不及，直接愣住。
“你說什麼？”
“你們家先前出事，是不是孫叔做的？”陸釗年沉聲又問了一遍，也疑惑：“申叔，你不是知道我要問什麼嗎？”
陸釗年聽林禾說過申家出事的緣由。
但還不知道是誰下手的。
林禾沒想到陸釗年是要說這個，有些意外，但也來了興趣，申振華父子先前不想影響她的工作讓她多操心，也沒有跟她說是誰做的。
“爸，是這個叫什麼孫的嗎？”林禾跟著問。
申振華鬆了一大口氣，還好還好，不是要和他說閨女的事！
不對！
“你怎麼會想到老孫身上？”申振華錯愕又詫異，他說：“當然不是。以前我和、你父親和老孫還是多少有點聯絡的，不過你父親不在後，沒多久老孫他進了什麼研究專案，我們沒怎麼見了，再後來他受傷退休，需要靜養，就更沒機會見了。”
這些年，申振華和孫仁峰的聯絡屈指可數。
“老孫退休後都不管事了，怎麼會和我先前查的事有關。”
“那是誰？”林禾追問。
申振華沉默了下，給她解釋：“是另一個朋友，叫趙承文，外交部工作，還沒退休！”
申振華沒出事前也在那。
趙承文現在坐的是他的位置。
沒出事前，申振華還不知道查的事和趙承文有那麼深的聯絡，對他沒防備，就讓他有了下手的機會。
現在回來了，趙承文還沒露面過，但他已經遇到不少麻煩，他知道是趙承文做的。
林禾皺眉問：“那不找他算先前的事嗎？”
“現在還不太合適。”申振華給女兒解釋，“趙承文這一年來做了不少，不太方便和他對上，等碰到合適的機會，爸會做的。”
陸釗年聽說不是孫仁峰，多少鬆了口氣。
他對孫仁峰的印象不比對申振華的差。
雖然這些年來他沒怎麼見過孫仁峰，可孫仁峰一直算是很關心他們家，時不時就寄東西寫信關心。
但對於找趙承文，陸釗年還是心裡沉了沉，他對趙承文沒太有印象了，可也記得小時候父親經常提起他，怎麼會……
申振華這時疑惑的問他：“釗年，你怎麼忽然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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