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叔,你所謂的貢獻,就是瞞著我父親,用從他手裡那份資料內容裡看到的,用作自己的嗎?”
孫仁峰猛地抬頭看向陸釗年,看上去是真的憤怒了,道:“釗年,我看在你是保鳴的兒子上對你脾氣好,但不代表你能這麼和我說話!”
他拍桌而起。
“我是一個研究員,你不能這麼質疑我的能力!”
“林禾和她老師看到了,你的手稿裡有部分內容和她舅舅沈自閔的很像,但你和沈自閔沒有接觸的機會,只有透過楊繼元得知我爸手裡那份資料的機會!”
陸釗年沉聲說。
“楊繼元也已經交代了!”
一開始,他父親收到那份資料做的時候,第一反應想的就是找作為朋友的孫仁峰問詢。
孫仁峰是知道有那份資料的!
但楊繼元說,不知道為什麼,他父親才給孫仁峰看了一點,忽然改變主意,避著沒有再給孫仁峰看了。
可孫仁峰沒放棄,找上了楊繼元代他去聯絡陸保鳴。
那時候陸保鳴還不知道楊繼元和孫仁峰認識。
孫仁峰臉上怒意更甚:“無稽之談!我的手稿內容怎麼會和她舅舅……”
“林禾做出來了。”陸釗年打斷他說,“你看了那部分內容做出來的隔熱材料,她看的比你少,而且不知道那些之前,她就復刻出來原來的隔離材料了。”
孫仁峰驟然頓住,怔怔的看著陸釗年,說:“你說什麼?她……她做出來了?她竟然做出來了?!”
陸釗年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只道:“我先進來就是想問孫叔你一個問題,為什麼?您和我爸不是朋友嗎?為什麼指使楊繼元找人,在我爸坐的那輛車上動手腳讓他出事?!”
申振華一聽這話也眼前一黑,沒想到孫仁峰是這麼做的,他也憤怒的問孫仁峰為什麼。
但孫仁峰沒聽到他們說的,怔怔的坐了回去,好一會兒才又抬頭看向陸釗年追問。
“小禾怎麼做出來的?”
“她自己做出來的嗎??”
“用了多久???”
“是不是沈自閔早就教過她,告訴她該怎麼做的!?”
申振華有些生氣:“我女兒那麼聰明,她自己就能做出來。”
孫仁峰捏緊手,要求道:“我要見她。”
“你現在要見的是他們。”
陸釗年見此也不追問了,直接轉身,叫門外的紀委同志那些人進來,把孫仁峰帶走。
進來的人臉色比較凝重,怕孫仁峰負隅頑抗要動手,但沒想到孫仁峰很冷靜,也沒有像剛才一樣憤怒,只是被帶走前,他看著陸釗年又說。
“我要見小禾,見到她之前,我不會說任何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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