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被叫的眼皮子一跳,彷彿瞬間回到了上輩子帶學生累死累活,臨了還被組員學生炸到這年代來。
“別叫老師,叫我小林同志就行!”
她趕緊說。
經過上輩子,林禾算明白了,帶學生真命苦。一旦認了學生,還要各種操心,她這輩子可不想要了,誰也別想讓她多幹丁點活!
叫林禾的女同志名字是鄭小魚,今年二十一歲,地地道道的農村人,家裡除了她還有個弟弟,但父母對她都挺好的,養成了她大大方方又熱心的性格。
因為有父母支援,她還念過兩年小學,算識字有文化,後面家裡實在窮,才沒再繼續念。
這兩天知道林禾帶大隊的人搗弄新玩意兒,鄭小魚算裡面最積極學的那批人之一。就連來學配農藥,也是她憑嘴甜央求了馬紅菊好一會兒才爭取來的。
剛才林禾教的時候,她更是有不懂就問,比其他幾個男同志都積極多了,林禾就對她有了印象。
聽林禾不讓叫老師,鄭小魚撓撓頭不解的說:“可是您教我們這些,就是老師呀,我叫老師不對嗎?”
她星星眼的望著林禾,覺得林禾懂的真多,眼裡都是佩服。
林禾直襬手,實話實說:“我不算是教你們,只是讓你們學會了,我少乾點而已。鄭同志你也還比我大幾歲呢,不用那麼客氣。”
“小林同志你真謙虛,為了讓我們用心好好學,還說自己只是想少乾點的瞎話!”鄭小魚欽佩的說。
其他人連連點頭。
林禾尷尬的問鄭小魚想問什麼。
鄭小魚這才想起來,連忙問自己做的怎麼和其他人的不一樣。她話多,說起來都沒讓林禾有插話的機會,把自己剛才做的步驟說的清清楚楚。
這姑娘記憶力還挺好,腦子也清晰有條理。
林禾想著,決定了,主要就教會鄭小魚怎麼配農藥,這樣以後農場@的人就不會來找她讓她多幹活了。
林禾就仔細給鄭小魚解釋材料配比裡哪裡不對,鄭小魚做的也不是不能用,但酸性太大,能用的地方條件有限。
鄭小魚聽的似懂非懂,其他人就一頭霧水了,好在他們記住了做錯的會是什麼模樣。
一上午下來,幾人都學會了,做出來的農藥肉眼可見的有用,興奮的立馬就想用在地裡。
林禾叫住了他們:“就這點,還不夠幾畝地用的,下午你們要繼續做,告訴大隊的人先用在大豆地裡,拿瓢潑出去就行,儘量少沾到手上。下午我會做個方便噴農藥的器械,到時候用起來就方便了。”
幾人振奮的應是。
“小林同志,別等下午了!就現在吧!”馬紅菊壓根等不及,“你說要做什麼,我找人給你幫忙,中午飯就在大隊吃就行,我會讓人去你家說一聲的!”
林林禾心想也行,就接了紙筆,把自己要的農藥桶和噴灑工具畫下來,再給馬紅菊解釋清楚。
馬紅菊一拍大腿:“就這個啊?那也不用別人了,老廖動手就行,他可利索了!”
“廖管事?”
林禾意外的看向廖勇。
廖勇一直跟著看他們做農藥,但從他們開始做農藥起就不吭聲了,她都快忘了還有這麼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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