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他沉聲問。
周最道:“後來林禾同志因為掃盲跟村裡人唸了點書,但很快她養父母就不讓她唸了。不過打聽到她確實挺愛念書的,經常揹著養父母去聽課,但在有次撿了本書看,被她養父母燒了,還被打了一頓後,就沒打聽到她繼續學了。”
陸釗年眉頭緊皺起來。
食堂裡漸漸沒人了,周最湊過去,壓低了聲音:“陸團,我看那林禾同志確實身子板瘦,手上也有常年幹活留的繭子,不像是被人半路冒充的。”
別人不知道,但跟著陸釗年來的周最知道,自家團長這次來還有個任務,弄清楚林禾身上的嫌疑算是其中之一。
陸釗年眼底微深。
這麼看來,林禾從小到大的背景都沒問題。小姑娘也的確身子骨不好,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這絕對是多年受苦才養成的,可疑分子沒法輕易冒充的一致。
而且林禾從牛頭村跑了後,一路的蹤跡不是查不到,也有人證見過她,能確認是她本人。
那就奇怪了,她從哪兒學來那麼多東西的?
但既然能確定是她本人,嫌疑能暫時放放,先做別的。
“我知道了,車裡有錢票,你拿著去供銷社買些東西,我要帶去紅山農場。”他叮囑。
周最應了聲去了。
另一邊,林禾確實回去休息了,但沒休息一會兒,趙自鳴身邊的警衛員來找她了,把她帶去了紀委處。
趙自鳴這會兒已經問完劉建軍的情況了,剛從問詢室裡出來。
一見到林禾,他就問:“小林同志,紅山農場是不是有個叫鍾娟的同志?”
林禾一愣:“有是有,怎麼忽然問起她了?”
趙自鳴道:“我剛聽劉建軍交代完了,他說知道你是勞改分子,在農場過的特別好的事,就是從這個叫鍾娟的同志嘴裡知道的!”
林禾:“?”
“劉建軍還交代,也是聽她說了大隊特別偏心你們家,經常給你們家優待,連外面人給你們送不合規的東西,都是大隊給偏心批的,給你們一家人的勞改工作還有意找輕的!”
趙自鳴越說越有點生氣。
幸好紅山農場的大隊沒給林禾重活累活,不然林禾要是累出病了,他不就真沒了她這個人才!
那個鍾娟竟然還那麼說!
要是沒她的那張嘴,就不至於有這麼多事耽誤他時間,他早就知道林禾把她要過去了!
林禾眉頭微微皺起來,不明白鍾娟怎麼會對她有那麼多的不滿,以至於那麼和劉建軍說。
“趙工,劉建軍還有交代其他的嗎?”她問。
“其他的倒沒有了,等會兒回去我就會交報告,這個劉建軍,作為書記還那麼沒覺悟,他這書記也別做了!”
趙自鳴想了想,“這次調查的其他相關人員,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就剩一個鐘娟,我這就讓人去帶她來核實,處理完她的情況,就能結案上交了。”
林禾沉沉的嗯了聲,又說:“等鍾娟來了,我想見見她問一下。”
。人找去志同委紀和員衛警就頭轉,下應口一鳴自趙








